“呵呵，今儿是什么风，怎么妹妹有空想到来寻我？”

楚不留一边称奇，一边倒了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药出来，嗅了嗅，又装回去，思索了一下，扬声叫来门外一名丫鬟，将药瓶递过去，交待了几句，待人去办后，先冲遗玉歉意一笑，其中意味，不解自明，又指那另外一对瓶子。

“可以让我一诊？”遗玉，见楚不留疑惑地点，便指贴在她的腕上试探一阵，几下轻点后，松开又盯着她眼底看了会儿，辨出香粉遮掩下微微的青色，：“我上次来，发现你气色不如过往，必是近来经常饮烈酒食物又多荤腥，夜过子时才会休息的缘故，所以肝火过旺，肝气不足，肾

“那这个呢？”

“可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楚姐姐，”遗玉回以一笑，便被楚不留走过来拉着坐下，上下打量她一遍，亲呢地整了下她的衣襟，：“你几次来都是男装，颇显清俏，这换上女装，又是一副美人模样，你生的好，可莫要浪费了这相，前几日从洛阳送了一种新鲜的口脂过来特意捎带给常来的几位夫人们，是好的脂粉师傅用花汁调的，我送些与你些，若喜欢，日后只来我这取。”

“这是？”楚不留疑惑地问，饶是她心思玲珑，也猜不出里是什么。

两人满打满靠，见过四回，可楚不留这般亲近的态度，却一点都不作，遗玉目里轻闪，眼里也有了笑，：“总拿你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今日便是来回礼了。”说着，便拿了放在一旁的锦盒，打开后，里的黄绸布上，整整齐齐地横着四只大小不一的瓷瓶，两只细颈的，两只圆肚的。

……

卢氏又将几个错数勾去，换了张纸，一边对校，一边摇，“不用，我玉儿同你又没什么干系，你不是她长辈，不必心，”顿了顿，抬看他，：“你莫想借机打什么鬼主意，我们路上便说好了，我让你跟着，你要让我和我玉儿在一。”

还是上午，魁星楼这种尖的风场所，一楼大厅也没见多少客人，而二楼的多数雅间，昨夜宿醉的客人多还没有睡醒。

遗玉不慌不忙地先捡了那细颈的瓶子出来，打开瓶，递给她，解释：“上次过来，遇上几个醉酒的客人，在楼下疯痴，想是这样的事会常发生，既闹了场子，又难受了客人自己，这瓶子里装的是解酒的药，不说大话，就算是喝了两坛子的纯酿，只要用温水送服一粒，就不会再有呕吐感，盏茶后便会酒醒，宿后也不会疼干渴，除了四肢稍乏外，与常无异，日后若有醉的厉害的客人，不妨给服上一粒。”

对上她无比认真和固执的眼神，韩厉眼神一，讪讪地抬手摸模鼻子，：“我还有笔资产，你若要用钱，可以拿给你，玉儿同我是无关，可是你同我有关。”

妆。”卢氏同他说话，全没旁人在时的好脸色，不咸不淡的。

室内转着一蜜香，甜丝丝的，有些起腻，听见珠帘“哒哒”作响，又闻一声笑语，遗玉便放下茶杯，从座上站起来，转便见一袭橘衫**半抹的女子拨帘走进来。

卢氏低下，继续算账，嘴角出一抹无声的笑容，声音却平常：“你是你，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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