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这是有几天了？

“去吧。”长孙无忌一手扶着额，一手轻挥，待小女儿也走出门去，半晌后，方才发出一声轻叹：

这话说得轻巧，可是一场艺比连拿三块木刻？藏龙卧虎的国子监自开院以来，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例子，真叫她到了，那就真不是小事了，不愁会压不下长孙娴一事的影响。

已是傍晚，外天色渐暗，大书楼的层静悄悄的，只有偶尔想起的竹简和纸张的翻阅声，还有笔尖同纸张的摩声。

“房乔，你这一对儿女，让人羡、又让人恨那……也罢，我们都是无福之人。”

“有话就说。”李泰也不抬，抿了下线，又蘸了蘸墨汁，唰唰唰，继续写。

长孙夕点点，又看向长孙娴，柔声：“大姐，你且放心回去，这几日就在府上，少出门去，表哥是高家长子，也不好。这次会对你发脾气，情有可原，可你们儿时便有情谊在，等他缓过神，依旧会待你如常，你就多谅他些吧。”

长孙无忌目光连闪，快的叫人捉不住，沉默了片刻后，虽仍旧青着脸，但态度已和下来，：“能为家里挽回些颜面，当然是好的，不过你也别好高骛远，尽力而为吧。”

这是怎么了呢？明明那天指婚时候，还高兴的不是，怎么聘礼下了，反就冷了场面呢？

李泰的拒绝，又让阿生苦了脸，半个文学馆的人都知王爷这阵子气压低，见了不是避着就是绕着，可他不行，得贴陪着，天知这两天他有多小心翼翼，不要说错话，错事招惹到李泰，虽说不会挨打挨骂，但被那双渗人的绿眼睛盯一下，就足够吃不下睡不着了。

得了两块木刻，今年再多拿一块，也是使得。”

“呃……主子，”阿生脑子还在犹豫，可嘴巴更快一步，“这瞅着明日是个好天，要不，差人到龙泉镇上，去请了小姐来，到东郊骑？”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阵子就安分的在家里，少出门，回去吧。”长孙无忌脸色难看地下了逐客令。

长孙夕看着那哭的脸花鼻红的妇人站起，抽抽搭搭地行了礼告辞，美眸中浮起一丝冷然，上次相见，不过短短半个月，竟是再难得眼前人同记忆中清高孤冷的长姐合一人，曾经的天之女就这么被毁了，一如自己那一场美梦――而罪魁祸首，同是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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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很不对劲。

眼见李泰停笔，阿生暗嘘一口气，心就是这个不对劲了――自打送了聘礼到璞真园去，那位小姐就没再往文学馆来，不，是没再往京里来过，几日，还可以当是姑娘家在害臊，可这都快半个月了，都没见人影，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家主子是在文学馆忙的脱不开，可那位小姐，是忙着准备嫁妆呢？就是再忙，能抽不出半天的功夫，来看看人？

“爹，夕儿到文学馆去了，你若倦了，就休息吧。”

就在阿生百思不

阿生研着墨，抬眼偷瞄了一下正在一丝不苟的书写的男人，沉默的眉、沉默的眼、沉默的鼻梁、沉默的下巴，总之，这张叫人百看不厌的俊脸上，从到尾都写着一个字――闷。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