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玉眼却看向后那抱琴女子，只见对方反后退了一步，低，“见过王爷、王妃。”

卢书晴是三月被送卢荣远送进里去的，现待在杨妃边，面上话是说才名为娘娘所赏，以卢家小姐份招进去陪伴，弹弹曲子说说话。

小黄门原来姓周，被敬一声侍人，脸色和蔼不少，一侧出后面的遗玉李泰，对那两人，“这是魏王殿下和魏王妃，还不拜见。”

看不大清楚。

小女立上前，好奇抬瞧了一眼，但见一对金玉打的璧人立在月下，恍了恍神，才赶紧恭恭敬敬拜了，“魏王爷，魏王妃。”

一面难受，又一面思及着李世民充的背后，她依稀记得后人有说，太宗皇帝是为在这群女人上寻找长孙皇后芳踪，不论是真是假，这个理由都让她觉得可笑，若他当真那般爱重长孙皇后，又怎会在她逝后一年便如此大张旗鼓地寻欢，说来还是帝王无情，就连女色都要寻个借口。

“书、书晴，书晴姐？”遗玉惊诧地试唤了一声，上前一步将那拢在暗影里的人看个七八，那一清冷丽丽的女子，不是前月在卢府见过的卢书晴，又是谁会？

中戒言慎行，像是这种小娥，也就晓个东长西短，外的事却不知几件。

遗玉纵是此刻心中百般疑窦，却也知此地不是说话，且卢书晴分明没有同她叙旧的意思，便是一点，也不知说什么好。

遗玉同卢书晴交情不深，可看朝卢中植死后，那老人曾经呵护备至的孙女就这么被送进里去侍主，心中怎不难受。

今夜见她，似比上回在卢府着见还要清瘦一些，难怪一别两年再见时候她那般怪腔怪调，却是早知要被送进里，才会如此吧，她想来是不情愿的。

梳洗罢，想着来时路上李泰告诉寥寥几句有关卢书晴的事，遗玉披散着发斜靠在榻上，轻着涂在手背的香膏，由着平彤给她按摩酸胀的腰，盯着屏风旁的鹤翅雕木灯出神。

卢书晴侧目看着两人远走，边的小女叽喳喳地小声，“小姐竟然同魏王妃认识？”

贞观十一年起，李世民便开始四征召世家女子入，其中不乏一两个得了眼缘的被封赏，而卢书晴在这个感的时候，被卢家送进去，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是周侍人。”那打灯笼的小女禀，“婢是从霜殿的香豆儿，晌午得了命，这是领了小姐给陛下弹琴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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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在书

“走吧。”李泰却没给她多想的机会，率先迈步朝前走去，遗玉看见，也只能跟了上去，又扭看了抱琴的卢书晴一眼，打定主意回去问问李泰。

寻着前世的记忆，她知这一两年被送进里的女子们当中，是有几个了不得的人物，比方说有一位同长孙皇后品像极，深得太宗爱的徐小姐，再厉害便是侍两代帝王，后来一朝制朝的武后，但万没想卢书晴在在其中。

卢书晴眼睛一黯，抱了抱怀中瑶琴，“她是我堂妹。”

卢书晴见被她认出来，便也不再遮掩，抬了，看着对面一袭贵气的装美人，颊上肌肉绷紧，僵声：“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