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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遗玉静默了片刻，便开始发蒙，随即便将手臂从他前抽离，勉强支在后撑着子，喃喃，“怎么可能，你说这样不可能，祖父他已是悔恨当年留我娘在京中，又怎会拿寻找我们当借口，他说过他已是悔了，他……”

“无妨。”

“还没洗漱呢。”遗玉讷讷，一边往后缩。

“你还当卢家落到如今田地，是因你们兄妹所致？”

“不、不对。”遗玉慌乱中寻出一点希望，一手捉住李泰衣袖，忙，“若真是这样，那他又何必重回长安，不是为了我们吗？”

她醒了一晌，方在李泰怀里睁开眼睛，微扬起脖子看着他下巴尖上一点凹，只是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心口的堵轻轻散去，昨夜他什么都没，只是在把话说开之后，就抱了沉默不语的她回床上安置，两人一夜无话相拥到天亮。

但若要她承认卢中植的确是拿寻找他们一家四口当借口，感情上如何能轻松接受一直被蒙骗，若是她娘知了，若是他大哥地下有知――

“醒了？”

李泰见她又肯开口说话，便知她是想通，环着她翻了个，手臂一手叫她枕在肩，，“卢家是卢家，你如今已嫁我为妃。”

说着说着，她自己便没了声音，她是个聪慧的女子，若是李泰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癔症不过来，那便是块榆木了。

“我、我大哥也知么？”

遗玉想了想，无奈摇摇，她又不是有病，好的坏的都往上揽，只是事关卢智她才会如此多想。

“等――唔、唔……”

第127章见过王妃

李泰见她神色茫然，心有不忍，却为不让卢家之事她心结，轻轻颔首，：“当初五院艺比时，我曾同卢智详谈一回，作为交换他告诉我卢家之事，我则助他赢房卢两家夺子那场本当必输的官司。”

“嗯。”遗玉在被中握住他左手，小声，“谢谢你昨晚同我说那些。”没有责怪他之前的隐瞒，而是感谢。

她又低朝他口偎了偎，这般陌生的亲昵动作，此刻来却是自然，就算忽然听见传来他低哑的声音，也没有被吓着。

……

清晨是被窗外湖水的清凉气味扰醒的，遗玉本以为她昨夜将失眠，可却在不知不觉睡下后，连梦都没一个。

李泰挑了下眉，是没料到这惯常在感情上容易死脑的小东西，想了一夜却得出这么个结论来，侧过，抬起她下巴，直视她：

翡翠院

见她没再纠结，正也随了李泰心意，知她懂事，他便没强求她现在就和卢家撇清关系，转而看起她早起时候略带惺松的小脸，了她的下巴，便低覆去，却被她红着脸侧躲过。

遗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是觉得有些难受，可仔细想想，祖父当日待我们的情谊是不假的，大伯二伯一开始对我们也很好，不祖父是为了哪般，他如今故去，我拿他当长辈瞧，这个、这个是怎么都不会变的。”

李泰反捉住她手腕，紧盯着她双眼，无情地打破她这最后一点希望，“贞观九年，父皇曾派人下江南寻他，他应是不得已才回京，非是为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