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好闲事，程小凤那是能排一绝不排二的主，她对齐铮本就看不顺眼，这下瞧他形“鬼祟”地拐进一条巷子，形迹可疑，便臆想他是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时好奇心起，就和同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先行，自己则掉跟了上去。

“慢着，为防万一，去使动在京的死者家眷，让他们到大书楼讨尸。”

那边遗玉偶得线索，待回府药证，却不知这厢已变，五日缩成三日，又有居心叵测之人从中作梗，挑拨死者亲眷闹事。

那日遗玉大婚晚宴，程小凤在宴客厅外透气，被齐铮搭话，姑且不论到最后她也没给个好脸与她，两人是“聊”了足有半个时辰，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

据两县之地，长安城大着呢，他们不学那纨绔风气纵驰街，等到南坊口时太阳都挂的老高。说来也巧，齐铮被遗玉差去事，车刚巧就停在坊内东街口，这边程小凤同人说说笑笑打牌坊下经过，不经意扭了下脸，正瞧见他影。

当初坤元录选编时明面上挑了一群士族大家的公子小姐们“凑数”，程小凤就是其中一员，她在外巡游比遗玉早回来一年，自打国子监不用去以后，平日除了郊游猎外，并不怎么往文学馆去。

程小凤牵着匿在一棵树后，看着有个梳素穿绿卦的妇人来开门，把他迎了进去，就想起那晚提到她“十八不愁嫁”之名，齐铮说他家里只他一口的话，她撇“嘁”了一声，将拴在树上，走近那门前，大门没阖，她一侧就能看见院子里情景，便抱了手臂靠在门墙上斜眼往里看。

“是。”

第142章是不愿嫁

程小凤为人颇是仗义，她老子程咬金在去年新封了一等卢国公的爵位，为国公府嫡亲大小姐却不势力不眼高，京中家里有些名望的少年少女都甚喜欢同她打交，这天上午她同几个人约好了到城南相，一群人约在朱雀西大街三上见，都是爱玩的公子小姐，人一齐便骑着哒哒地往目的地。

这巷子宽敞，两边都有相似的门庭，住的是非富非贵之家，程小凤有武艺在，掉个书生尾不被发现还是能到的，且齐铮心事重重，也没发现有人跟在他后等着揪他的小辫子，就在一门前停下，搓了搓脸，整两下衣襟，“咚咚”敲了一阵门。

“你胡大哥两日都没回家啦，可是馆里忙得很，要你来带话？”妇人说话口音很重，但面上很亲切，手里忙着倒茶给他，看着便像是常来往的。

“大人所言甚是，下官告退。”

“嫂夫人，”齐铮声音有些发闷，眼见妇人脸上起了疑色，才扯开嘴角，出个笑脸来，“是啊，大哥这两天忙的很，刚好我有空就过来看看，大娘子还好？”

需要下官打探一番？”

院子不大，但在长安城住，有个院子已是不错的，齐铮就和那开门的妇人在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坐下，边上还有个抱孩子的丫，几只小母鸡跟着一只红冠的公鸡在一旁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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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此一举，皇上晨早有谕，责令三日结案，明日便是期限，大书楼二十八条人命皆属劳死，都是他魏王作孽，什么中毒，刑都查不出来，一个女人还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