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

“不必。”李泰扣上腰带，面无表情地走到镜子面前，让人放下了屏风前的帷幔，叫阿生进来梳理。

齿不清地说着，“我叫你姐姐，你得经常给我买好吃的好玩儿的，有人欺负了我，得给我报仇，有人说我坏话，你得帮我骂回去，我闯了祸，你得帮我摆平！”

“要是不行就算了，”遗玉耳朵，糯糯：“你上次给我的稿子还没看完呢，我不去好了。”

“嗯。”

第二天早起，侍女们端水进屋，见到李泰已经穿好衣裳，床上那个却还在躺着，平彤便试问：“可是要喊王妃起？”

程小凤不知遗玉所想，同她勾勾搭搭了一会儿，便提，“对了，你现在不怕了吧？”

遗玉想了想，，“是有空，不过我得问问王爷。”

“那就好，后天下午你有空闲吗，咱们上东郊骑去，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见他答应了，她心里高兴，想同他说说话，但见他已经阖上眼，思及他累了一天就不好再扰他，也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想着程夫人的托付，想着程小凤白天的话，想着那几条没有琢磨出来的药理，渐渐呼就变平缓。

“唉。”大早上就躺在床上发呆，实在不是个好习惯，遗玉两眼空空地望着帐，又叹了口气。

“去吧。”李泰合上书放在床，拉下床帐，躺进被中。

等她睡熟过去，边的人才睁开眼睛，李泰侧着她扯着嘴角竟睡得无比香甜，伸手点了她睡，低住她嘴轻咬了一阵，亲够了就将人揽在肩，再闭上眼睛，这才有了睡意。

这个傻姑娘，是她大哥误了她。

平卉有些委屈，“今天叫了，可是叫不醒您。”

“……早上怎么又不叫我？”昨天早上她就睡过，没能送李泰出门，特意提醒两个侍女今天叫她起床。

“可以去吗？”遗玉支着子半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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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一松手，她脸，笑嘻嘻，“你这是找姐姐呢还是找夫君呢，算了算了，你还是去给别人当妹妹吧。”

程小凤误解她意思，问，“怎么，他连门都不让你出？这也太霸了吧，你又不是会跑了！”

……

程小凤抓着她手摇着，扬起眉哈哈，“怕了吧，那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当妹妹吧，姐姐护着你，好吃的好玩的你只要，谁要欺负了你，我会给你报仇，谁要说你坏话，我保准骂回去，你要闯了祸，我就是替了你，也不叫你受委屈！”

她是笑着说的，遗玉听了，却突然很想哭，别人不清楚，她却是明白，小凤这是分明是打算代了她大哥照顾她！

床上，李泰从书中抬眼，偏看着刚刚洗过澡，小脸红扑扑地在他边躺下的小东西。

“主子，您起吗？”

遗玉连忙去捂她嘴，又气又笑，“再乱说我可生气了啊，叫人听见像什么样子。我去问问，他若同意，我明日让人送信给你。”

她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也不知外出玩耍会不会不合规矩。

“嗯，”遗玉压低了声音，怕被她听出声里涩意，“在外待了两年，早不怕了。”有李泰这个师傅教，能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