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听见这声爆喝，没被疼的晕过去，却快要被她们哭的晕过去的遗玉怔了怔出傻笑，刚要她竟是疼地连幻觉都出来了，艰难地撑着眼，便见周人影躲开，映着火光夜幕一高大的人影在她前蹲下。

“遗玉。”

“罢，此事揭过。”

来的刚刚好，再早一步怕是她都没有勇气这样自残，她还是很怕疼的，不过没有让人拿了他把柄，真好。

“你这个混球！”程咬金爆喝一声，竟是快步冲向前要去打杀长孙无忌。

见她一是血，长乐嫌弃地撇过去，长孙冲冷哼一声，长孙无忌长出一口气，一甩衣袖，转大步离去。

众人这才惊回神来，封雅婷众女慌忙跑上前，拥在遗玉周，见她一血色，几人花容失色，却不敢碰她，哭声四起。

“呜，你这是什么！”

“大哥不可！”几人诧叫左右飞涌上几名下挡在前面，又有人上来架住他，乱成一团。

“四皇弟……”

“魏王？”

说话间，她面无表情地将右手摸进袖里，掏出一物，就在众人尚未看清之前，推开鞘，一抬膝，银光一闪，没入膝上，刀骨摩声一突，登时血涌如注，染了衣，溅了面，红了人眼。

“闭嘴，”李泰伸出手，有些微微发颤，看着她溅着血色的苍白脸孔，几乎是耗尽了全力气，

遗玉一手环着她肩膀，抠着她肩肉止住那份刺骨的疼痛，任由冷汗留下，抬看着长孙无忌长乐几人，沾了血点的脸上凌然一肃，沙哑着声音，抖着嘴缓慢：“如此交待，你们是满意？”

长孙无忌愣住，是有十几年再没出现过的愕然之色浮现在脸上，程咬金也呆住，同在场所有人一般反应不及，唯有那退在人后的黑衣人闪烁着目光，缓慢收回指的右手。

“殿……下，你来啦。”

不喜，心里一突，忙侧避过她行礼，“你这孩子，是要什么？有我在，还能叫你吃亏不成？”

不是幻觉，也只有他会这么叫她。

听这空的场上回响起一声哭喊，李泰心口忽颤，向来平静的俊脸上出惊慌，一鞭子很狠抽在翻羽上，一当先跃过后随从奔向前方火光攒动。

没有理会那一张张惊诧的人脸，他直接冲散了对方人，闯进人群里循着哭声一眼望见那团团围起的女子们，鼻尖嗅到一甜腥的血气，口一紧，不及勒僵，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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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是进入了光影，正撞上掉离开的长孙无忌一行。

只他言语耳边风过，火光嶙峋，风声四起，夜幕星稀，遗玉环扫四周，胃里翻搅，腥甜，心却宛如明镜，看着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孔，担忧或者愤怒神情，不将她放在眼里之人，且谨记住今日之耻，被之境，两难之苦！

“小玉！”

“小玉！”程小凤心几乎停摆，惊恐地一声喝响彻场，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单膝跪倒在地上的遗玉，看着她扎着一把小刀，不住往外冒血的膝盖，不敢乱动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今日之事，是我一人之过，一肢相抵，还望尚书大人言而有信，不再计较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