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玉鼻子一酸,一手赶忙扯住他衣袖往回拉,“若是我没受伤,是不是这趟就同你一起去了,我记得你说过等大书楼的案子结了,就带我出去散心的,是不是?”
一瓶指给他瞧,满满一个匣子药瓶,高矮胖瘦,都在瓶
上糊了签子。
李泰折着袖口郁金色的镶边,在床边坐下,遗玉侧趴在枕
上,笑呵呵地伸手去拨拉他干燥又修长的手指,让他弄不好袖子上的褶纹,李泰干脆捉住她捣乱的小手,看着她被枕
压扁走样的小脸上,笑容里藏不住的一点落寞和不舍。
“我走了。”松了她手,李泰起
。
……
“夜里少看些书。”
“哦。”
李泰摸摸她
绒绒的小脑袋,算是默认,这下可是让遗玉大为恼火,
“此药可有名
?”
“事情办完,我会尽快回来。”
第二日,天还未亮,李泰便起
,遗玉打着哈欠,侧了
子曲臂半枕耳侧,眯
着眼睛瞧他梳洗更衣,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话,从文学馆新改的夜宿制,到坤元录成稿的几卷上
一些遣词造句的小
病,什么都讲,就是不谈离别。
吃过饭,洗漱后,屋里的下人都被平彤撵了出去,只留遗玉和李泰两个躺在床上,倒没
旁的昵事,她偎在他肩
说些琐碎,凭他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背脊,直到睡去。
“老实待在府里。”
“好。”
最后她又拧开了一只掌心大小的六角银盒,
出里面七粒拇指
细,通
雪白的药
,“这是内伤药,一次一粒,切记不可多服。”
遗玉摇
,“这百回丹是我自拟的方子,外
没见,哪来名
,”想一想,又补了句,“若论造价,这一粒所用的药材可抵得上府里一年的收入,你好生收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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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伤药最是难求,即便魏王府也寻不出,阿生两眼一亮,伸手接过,只是闻了闻气味,便
锐地察觉到丹田隐有异动,心
暗惊,知这必是什么天材地宝制的,忍不住好奇
:
“……这小镇魂
还有清热散、驱虫
、各种解毒丹你都识得,若是路上有个
疼脑热的小病也不要大意,这檀香盒里的金创都是上品,我改了方子,若是磕着碰着,用药酒洗了伤口再涂,三个时辰一回,结痴即可停药。这红木盒子里放的也是金创,品质还要好一些。”遗玉说的
蓄,眼神时不时飘到屋那
正在写东西的李泰,相信他也是有听的。
手一抖,阿生赶忙将这盒子盖上,也同样收进怀里,冲遗玉咧开一口白牙,“王妃放心。属下定当仔细服侍王爷,不出差错。”
遗玉看向李泰,正对上他抬
望来的目光,轻笑一声掩饰心底的担忧,点
:“出门在外,你们自己也当小心。”
“嗯。”
“还有这一瓶,”遗玉小心翼翼地
着一只细颈瓶递到阿生面前,慎重
,“随
放着,
子拧好莫要撒了出来,若是遇上厉害的劫
人,就将瓶里的药粉用唾
淬在刀剑上,一点即可,慎用。”她没细说这瓶毒是有多厉害,但见阿生谨慎地接过收进怀中,想必是意会。
“多谢王妃叮嘱。”阿生乐呵呵地抱着药匣去忙别的,这一通准备下来也到了晚膳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