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遗玉一语提醒,李泰第二天早上便派人去游长乐那个无双社,消息下午就送回来。
中秋宴罢,遗玉隔天就去了程府探访,直接去见了程夫人,从她口中旁敲侧击,知晓程小凤并未如前天所讲,答应程夫人那桩婚事。
“醉西亭有几位小姐拌嘴,不是什么大事。”
李泰想了想,便挑了遗玉昨晚几句话复述出来,叫他也知
无双社是个不安定因素。
“宴时你离席去了西园?”李泰坐在榻上褪掉靴子,换上丝履。
她这会儿还不知
,她先前安排下去,连发了三个月的
药和几样实用的小东西,已是叫一群受益者都感念她好
,一传十,十传百,文学馆中便少有人不知
,这位出
颇惹非议的王妃,是个宽舒待人的女子。
从程府出来,遗玉转
去了文学馆,一来是想亲眼看着的修编进度,二来是冲着齐铮去的。
果然同遗玉所讲,长乐笼络人很有手段。借用钱势收买人心,这女子文社办起才有数月光景,当中人涉,上至公主,下达高官内眷,已有五六十人之多,不少人对她都唯命是从,
首是瞻。
遗玉一语带过,将半干的
发披散下来,
了一会儿,见他换好衣裳,便很是自觉地靠过去,叫他给
发。
若没有遗玉那番详解,李泰看到手中查来的探报,
本就不会往别的地
想,只当是这群女子玩
大,无事作乐罢了。有了提防之心,李泰确并没有着手料理此事,作为男人,他不如遗玉心思细腻,可却想的更远,几番思量,另有打算,念着昨晚遗玉斗志昂然的模样,因对她放心,才不担心事情失控,便乐得轻松,将此事压下,只命人隔断时间查探消息回来,并不插手干预。
被阿生用着满眼崇拜的目光望着,李泰嘴角不着痕迹地掀了一下,并没指证他
屁拍错了人,但确是比听旁人赞誉他百句都要中听。
“主子,到了。”于通停下
车,平霞掀了帘子,平彤给遗玉扶正纱幂,才搀着她下来。
“属下糊涂了。”阿生听完李泰吩咐盯着长乐那个女子文社,不解地问
。
阿生不是笨人,一点即通,当下一脸后怕,唏嘘
:“这真是!谁会去提防一群女子打打闹闹,这要是隔个两三年再看出猫腻来,岂不是给我们添一大堵?万幸主子英明!”
英明么?也对,他眼光的确不错。
刻,极有默契分
各忙各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说起别的。
公主府并不缺银两,单是每厅
中赏赐,便够花销,再加之长孙府业,私产等等,足够长乐消奢。就连他今年的中秋夜宴,都有几个靠着关系弄了红贴混进来。
因上次一别说了难听话,遗玉怕见到程小凤尴尬,就挑了好言劝
程夫人一番,好说歹说,是叫她答应放程小凤出来透风,不再关着她,也不再强
她,给她几日时间放松,认真考虑一下同齐铮这桩婚事。
门卫认识牌子,恭恭敬敬地拜见,一嗓子下来,学馆门口来往路过的学者,都伫足留步,纷纷低
行礼,看在遗玉眼中,觉得这些气节颇高的文人是比她四月来那回尊敬不少。
两人挨在一
又聊了些旁的事情,侍女敲门送汤水来,李泰才折进浴房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