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真正沉迷书法之人,若能得一份钟繇真迹,便是少活十年都乐得,所谓终
无憾事,当是如此。
摇了摇李泰手臂,嘿嘿傻笑了两声,仿佛已将那拿在手上,她兴奋地连灌了三杯茶,赞口不绝地同李泰细数着钟繇的书
笔法,又拿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同他
:“买回去,我先摹上一阵子,到时候挑两份最好的,一份放到你文学馆去,一份放到墨莹,供人赏阅,若有慧
的学生能因此在书法上
进,也算一桩妙事。”
翻了两页,她直接掀到最后一面,去看今晚的三样压轴。
,乃是三国曹魏的大书法家钟繇的代表作大作,是钟繇晚年向曹丕推荐有功旧臣季直的表奏。
作为小楷的创始人,擅长博众家所长,钟繇是与晋时的书圣王羲之齐名的人物,却比王羲之成名更要早一百多年,遗玉的颖
便是多受他启发,可谓是她最为尊崇的一位书法大家之一。
然而这位书法家在四百年后的今日,现存世的真迹却是少之又少,就连一幅临摹的单本,在市面上前能叫到千两的高价,真迹不用说,更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一出世便会被人疯抢,得手的怕都当成命
子瞧。
知晓今晚有要卖,她当下脑子就空了,只留一个念
――一定要拿到手!
“咦?”遗玉惊讶了一声,捧着那册子,晴些失态地低呼
:“!?”
“想要?”
阿生仅是迟疑了一下,便应诺退了出去,快步离开。
手中的那味碧
也名在纸上,价格居高不下,十粒装的小瓶,底价竟要一百两。
李泰见她兴奋地红了脸,两只眼睛发光锃亮,要过册子看了一眼,这底价标的是一千两,估价为两万,名列今晚倒数第二件卖品。
“殿下。”遗玉捉住李泰衣袖,冲着他眨巴眼睛,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想要。”
倒也不是遗玉有心要吃大
,可她存那点钱,当真是吃不下这份钟繇真迹。
她毫不犹豫地点
,正要将这宝物价值再于他详说一番,劝动他买下,李泰已经唤了阿生进来。
有名的书法家多是敝帚自珍,像样的名家摹本不是书生买不起,就是有钱买不到,想要在书房上有所进益的文人,无不是吃尽了苦
,不舍吃穿,存上几个月的银钱去买一本好贴学习,这种现象屡见不鲜,但不
是国子监,还是文学馆,都从没有过解决的想法。
遗玉知
李泰这是答应了,估价两万,五万两怎么也能将其买下了,这钱虽花的太厉害,可绝对物有所值,要知
这种宝贝的
价,向来只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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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被她说动了心思,临时起念,
:“大书楼中藏书甚多,然还没有书帖专立之
,不妨寻个时候,收拾一间出来,收录各家名帖摹本,供人学习阅览。”
每样卖品下
都标注有两串数字,一个是底价,一个是估价,贵重珍稀,一目了然。
“你回府一趟,支五万两钱来。”
遗玉早年从卢老爷子那里得了一小箱真迹字帖,有王羲之的传作,有卫夫人的私信,却是连钟繇的一张摹本都没有。
遗玉一拍巴掌,十分赞同,“好啊,那就等年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