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可别诬赖我，这阵子天热，我都待在家里，就是胃口不怎么好。”

“还听不明白么，你有孕了，应是将有两个月，恭喜。”

“唔、呕！”

目送车走远，遗玉转回门，想想程小凤这莽撞劲儿，眼下怀了孕，不定得让齐铮和程夫人怎么心，无意扭看见跟在一旁的平卉言又止的模样，问：“怎么了，看你从刚才就像是有话要说。”

遗玉放下她的手，面色古怪：“我问你，你上一回月信是什么时候来的。”

“啊、啊？”程小凤傻眼。

程小凤抿抿嘴巴，闻到这口脂香气，胃里突地一阵腻反，再了一口气，恶心劲儿上来，推开遗玉的手，扭便捂着嘴干呕起来。

这是上个月高阳来看她时候带的，从魁星楼那边新进的口脂，一支堪比在龙源楼吃上一桌的饭钱，公主殿下一买就是一盒，一样一色给她捎带过来。

“嫁了人更要细养，我瞧你脸色怎不如前阵子瞧着好看，是不是又着太阳跑出去骑？”

见这迷糊样，遗玉翻了个白眼，按住她手指，抓着挪到她小腹上，哭笑不得：“行了，不用算了，你不是吃多了，是这里添了人口。”

这秋千的绳长，能的老高，遗玉坐在上被推的忽上忽下，听着四周丫鬟吱吱喳喳的嬉笑声，眯着眼睛看着忽近忽远的蓝天，

颜色的脂粉拿离她远点，抽了帕子甩到她上，没好气：“去去，把手干净，别拿胭脂在桌上涂着玩儿，上回你走，就让平彤收拾了好半天，你成亲也有三个月了，怎么还是这么顽，齐大人都不好好你的么。”

遗玉被她吓了一，癔症一下，便倾去抓了她的右手，先是狠掐了一下她手心位，止住她呕吐，再搭了她脉弦来听。

程小凤掐指去算，“唔，是上个月？不对，好像是上上个月，是初二还是初三呢。”

平卉藏不住话，挠：“主子，齐夫人比您虚长三岁，这个年纪有孕也不算早了，您、您还年轻着呢，住后日子还长着。”

程小凤轻哼一声，一拳，关节跟爆豆似的嘎嘣乱响：“他在文学馆里当先生已经够了，回到家要还敢给我摆先生架子，看我不收拾他。”

六月的花，早上的阳光正好，而不热，艳而不炙，遗玉路过戏鱼池旁，望见那边墙下的秋千花架，起了玩趣，便领着几名侍女去打秋千。

第二八零章你这么聪明

作为第一个发现好友喜讯的人，遗玉由衷地替她感到欣喜，又羡慕十分。

遗玉亲自将晕晕乎乎的程小凤送到王府门口，派平丹和她一去程府报喜。

程小凤抽不回手，便任由她着，拿帕子干净嘴上的口脂，大咧咧地安抚她：“没事，早上多喝了一碗粥，食着了。”

听出她话里安，对孕子一事已然想开的遗玉哈给一笑，拍着她肩膀，：“是啊，这日子还长着呢，走，咱们上后花园去走走。”

遗玉看看她结实的拳，替齐铮默哀，注意到她嘴上起了一层干，皱皱眉，转而从妆台下面的小抽笼里取了一支手指细的象牙筒出来，拧开，过她的下巴在她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