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说话的，显然是在女馆里有些分量，能担事的，话说出来，是已经带上了警告，可那为首的红簪少女却不畏惧，反而爽朗一笑，再次揖手：

“你说吧，想要请教什么，我们奉陪就是。”

“你也知，我表面柔弱，实则是个争强好胜的人，那卢遗玉了几年太子妃，是已稳压在了我上，我不愿屈于她人下，还不如闲谈落花，个自在人。”

凉亭中，两名女子正在对弈，周旁花木丛生，有几枝盛放的月季探入亭中，衔衔水，百媚千，却是折煞于这亭中两名女子的颜色之下，正是人比花。

“既知这是女馆，就该知这里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速速退去，我便不计较你们门前失仪之事。”

“我不是怕人说什么，”长孙夕叹了口气，纤细凝的手指抬起，推了推眉尾，只这么一个小动作，便现了风情。

几声留步，四响起，异口同调，是带着气恼，女馆这群天之骄女，格多为傲气，遇上这上门挑衅的，岂容她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是生出要狠狠教训对方的心思。

“且慢！”

“大嫂，你子不便，不宜劳神，不如这盘棋，就下到这儿吧，咱们说说话好了。”

几年过去，长孙夕是过着深入浅出的日子，一反当日风光无限，鲜少出席酒宴场合，长乐这里，是她少数不多出门会去的地方之一。

“那咱们便先从六艺比起吧，不过光切磋，未免无聊，不如我们立个约，输赢才有意思，诸位以为如何？”

“站住！”

长乐点点，“即是好了，那就回女馆来，帮我事，少了你出谋划策，我这些年很不得力。你也闲在宅中这几年了，那件事风早就过去，有我在，你还怕人说闲话吗？”

那红簪女子听见后话语声，目中飞快闪过一狡黠，转过，再揖手，语调轻快：

拜访就是拜访，怎还摆了这阵势过来，说什么请教？

门前众女面面相觑，有聪明的听出来，这怎么像是踢馆来了。

说话时，她左右上的妙龄女子们，是适时发出几声轻笑，语毕，她手中的鞭在空中一样，玩了个漂亮的花样，就要带人离开，可她丢下那句话，实在是甩人脸面，女馆门前的学生，怎会放她就此离开。

“切磋而已，我们这里只有十三人，难堂堂女馆也会畏怯么，即是这样，我们便告辞就是。”

“也好，”长乐将棋子放回玉碗里，：“我看你最近气色不错，可是休息的好了？”

长孙夕：“多亏了大嫂从里讨来的圣香，我吃这半个月，神就感觉好了许多。”

于是又有人站了出来，板起脸：

“休得走！”

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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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女馆大名，故挑了这么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特登门来拜访，顺请教了。”

年满二十，这昔日的京城第一美人，青涩褪尽，全是一派成熟妇人的丰韵，眉目艳，一颦一笑，怕是能将男子的魂儿都勾了去，也亏得她不常面，才没惹出许多风韵事来。

长乐看着长孙夕，如今想起来，还是觉得感慨万千，如果四年前，有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