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先皇赐婚的时候，她会说出实情，先皇不可能不顾及他，还执意赐婚，哪怕是老王爷施压。

王爷见他没说话，心知自家儿子秉，这会儿让他下不了台，回肯定会找回场子的，正要说话，就听楚慕元，“我方才仔细想了想，我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不过他的，偶尔谦虚一下，还要被戳破，以后父王可不要嫌弃我太骄傲自大了。”

王爷扶额。

王爷眉扭成麻花了，怎么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就格外的难听些呢，像是审问犯人似的。

他当时完全是懵了的状态，她很后悔，当初不应该顾忌那么多，如今不知怎么办好了。

当年，他要说出她就是他的人，还需要哪门子比武招亲。

她羞涩，不愿意旁人知，要他答应不得向外人透半句，他答应了，他只破例跟老王爷说过。

王爷看着自己唯恐天下不乱的儿子，他笑，“还从未见你这么自谦过，我倒要听听，你觉得自己哪点不如他了？”

“六次。”

为了晏家，为了名声，她才答应出嫁。

后来，常山王妃约过他很多次，他那时候因为忤逆老王爷，所以被打的很惨，经历最严酷的训练。

不过王爷还是回答了。

第一次见面，是跟他解释，她为什么嫁给常山王。

他也不知怎么办，如果生下来，他不能让他在常山王府长大，老王爷捡一个回来，他也可以再捡

常山王妃闷哼出声。

这个理由，王爷无所谓信还是不信，终归她还是嫁了。

“居然只有六次？”楚慕元不信。

楚慕元，“……。”

“包括在东平王府被世子妃偷听到的那次。”

老王爷不愿意要她这个儿媳妇，她不愿意他们父子生仇。

可是她不说，她穿上嫁衣，上了花轿。

她都放下了，他有什么放不下的？

第二次，是告诉他，有了他的骨肉，问他该怎么办。

他答应她了，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说。

王爷气的恨不得抽他了，“宴家来宁朝没几天，她就比武招亲了，她出嫁时，我还被你祖父打的下不了床，她嫁了人就是常山王妃了，还是圣旨赐婚，我再没事见她，我成什么人了？”

楚慕元坐下来，问，“王爷和常山王妃幽会过多少次？”

她走远了，楚慕元把果丢掉，迈步进屋。

楚慕元嘴角微抽。

沈玥在门外，睁大了眼睛，王爷知那一次她无意听到他和常山王妃说话了？

见了王爷，他笑，“父王，不是我说你，常山王府大少爷可是人中龙凤，这么好一儿子，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你为什么不认他？”

她拿帕子掉上的汤，继续往前走，活像后有恶狗撵她似的。

屋外，沈玥扶着半夏的肩膀，笑的肚子疼，居然也有她相公踢到铁板的时候，不容易啊。

晏家又是投诚来宁朝，比武招亲，闹得满城风雨，她要是这时候再说自己是他的人，会被天下人耻笑，晏家在京都没有立足之地。

煊亲王府那时候是老王爷主，可终究会有一天轮到他。

在他看来，当初她在东齐戚王府书房，完全是被迫才委于他，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他自当放手。

每天都恨不得人抬他回屋，哪有心情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