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

曲江听了，只是沉默地抽了一只烟，他也说不清，不楚，谁是谁非。

曲老太偏心，他自小知，也自小明白原因。只是那同样是他的亲弟，曲海因此就算有些难过，但是在知曲老太的本后，他渐渐地也没有了这种‘争....’的心思。

也许娶了妻子林秀玲，是他这辈子唯一反抗过曲老太的事情。

“……”

“娘，大哥刚生了幼子，本是高兴的时候，你为什么就是要让咱们这阖家欢喜，落得个里外不是？让大哥一家了痛苦生活不展，就真的能让你心里快乐？日子好过几分？”

“娘，如此，你不愿意见我，肯定也不愿意回家了，那我就先走了，这里的护士，会仔细照顾你，你放心，我……下次再来。”曲海看到母亲发红出丝的眼睛，轻轻地说。

听到这四个字，曲老太心都凉了。

连曲江都不能放下原谅曲老太，何况曲海？

“……娘，美玲也快生了，你这样子，我也不敢再向你报喜。反正这样的生活，你都能接受了，从来不懂得忏悔自个儿，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保姆、护士守着，也没有多大事儿，那我就先走了。家里只有美

是，曲江说的，你又何苦。

“娘，你又何苦？”

本来就是曲老太的错，他要怎么说？再者，这三四年来，他安的话还少了吗？自家老娘没有认清事实，还以为大哥老爹会向以往那样什么都依着她？

曲江看到大哥有些迟延的步伐，心里不得意，他回望向曲老太，看到她双眼盈泪的看向自己，他暗叹一声，连安的话，他都说不出来。

也许错的，仅只是年代吧……

如今，曲老太摆明了不肯原谅他，不肯放下对妻子的成见，曲海心灰意冷。对曲老太最后残念的一丝孝，也逐渐被曲老太的态度抹杀。

334孤伶伶的死

而原因，呵，不说也罢。

曲海是当事人，亲经历过，又因为是记事之年，切肤之痛，印象太深刻。便是当年他还太小，没有什么发言权，甚至都没有人来问他事情的发生和经过，但，记住了就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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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姐，从不曾在父亲和弟妹面前说过一句是非。那事发现是意外，你怨我，我知，可是我更知，因为有了因果，我的内心是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这样才是你应该要走的路……你说我狠，说我是白眼狼，我都认了。”

有烟的是小江，他还在这里。

原谅他，他无法揭穿生母的过错，甚至因为答应过大哥大姐要好好照顾母亲，而凡事一再退让。

耐不住他会成长，他有智商，等到他慢慢的从中得出什么‘事实’时，他虽仍是孝顺生母，可心底，同样的是悲苦的。

曲老太不想饿死，却用生病来让儿女为她的‘活下去’买单，这一点，曲江却是知，这才是老爹和大哥不能放下对曲老太心结的最本原因所在。

说完，抬拍拍小弟的肩，他避了出去，难得地，他想抽个烟，然而不得不承认，手里哪来的烟？

“……”曲老太一脸希冀地瞅着小儿子，却没有想到小儿子居然是这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