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顾返双手撑在桌面上收着下巴俯，微笑。

“只那么一两种，在这个领域足够了。”老人好像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神色竟然有些稽，“这个家伙每年都给自己酿几瓶最好的，我跟他要，竟然不给，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在说什么？”

si  m  i  s  h  u  wu.  c  o  m

“噢！”

沈与尔闪着眼睫，听万小四说，那些东西都是他要留给老婆的。她见老人要气不气的神色，双手一拍桌子笑着附和：“对，太过分了。”

实验室，仪，白大褂……他只是一张侧脸，慢悠悠着一个自认为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实在有点销魂。

老人家见她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一脸摸不着脑的样子，慢吞吞给她解释。他慈眉善目地注视里面微笑，就像在看自家让人骄傲的孩子：“每生产一批干红，我们都需要找一些专业人士来品酒定价，随后封存起来，2年后销售。”

空气冷冷的，他把围巾随手丢到她的脖子上：“一个国际酒的组织，作为评酒委员，每年夏天都会去巴黎开会。”

沈与尔小跑两步追到前面转，就这么倒退着正要开口，被他一只手揪住围巾向前拉了一把。不轻不

，一排装着艳如红宝石的高脚杯，她眯起眼睛，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连的高度都像整齐切割过去一样平。

太气了！

沈与尔见他低下慢吞吞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就顺手将整齐叠在一旁的大衣递给他。他似乎并没有在等一老一小的答复，只是侧了说：“任叔，餐厅借我，很饿。”

沈与尔开始用尖自己左边的小虎牙，眼睛弯起来，里面的人正着两只高脚杯的杯底，举在眼前，轻轻地晃。他侧跟一位眼窝深陷的外籍男人简单交，男人低在纸上略记录。

脑袋懵了一下，老人家前面说了什么飘飘的没捉住，只听到“OIV”跟下面的句子：“去年的新晋酒大师，在这个领域，可以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上别人梦寐以求的缩写：MW。”

“都是……他酿的吗？”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在两排已经掉光叶子的银杏树下面，沈与尔在象牙白的砖块上边走边，歪了脑袋问他：“OIV是什么？”

视线从他的额一点点溜到好看的凤眼，坚/有力的鼻子跟简单利落的下颌骨，在整间敞亮的玻璃实验室里，他穿起白大褂稍稍低着下巴认真工作的样子，简直无可挑剔。

老人好像很满意，她将视线重新溜回去，这个人松松握着高脚杯微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就这么一瞬，她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万小四说的没错。

“有些日子没见到这孩子了，上次还是在加州大学维斯分校他的实验室。”旁边的老人家将手放在膝盖上靠着，沈与尔又不着痕迹凑近了些竖起耳朵仔细听，“以前我好的时候还可以在布鲁尔看到他。”老人指着里面笑，“他们家的酒，在评酒会跟巴黎，波尔多的级赛事总得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