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长点记，记住你的准话。”老太太见沈与尔伸出的手腕，话语带笑，“他们都让我打听家里的奇楠沉香被顾返送给了谁，原来早就在你这儿了。”

沈与尔双手抱着茶杯，低敛眸，不怕被骂，就怕这样的感动，眼圈不自

老太太就盯住他看，似乎要从他眸子里看到心底。自家儿子多少还是了解，从不轻易承诺，不愿意的事情不，不喜欢的人不碰，这句话分量已经很重。

陈顾返坐起，一手撑在桌边托住下巴，笑：“现在不想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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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抵一下嘴角，眉目张扬着说：“疼。”沈与尔就一瞬抬，想伸手去碰又不怎么好意思。

“真是没法没天的。”老太太了解他子，转而抬眼，问：“疼不疼？”

沈与尔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摘下来，刚一动作就听对面开口：“好孩子，别摘，本来就是给陈家媳妇的东西。”

“小尔，你知有多喜欢你，撮合来撮合去到底还是便宜了这个儿子。”老太太用杯盖瞥着茶，略作停顿，感叹，“你要受了委屈一定别憋着，今天不知是这样的情况，也没准备什么东西，这个不能草率，回去家里挑给你。”

“哎，你倒是替他说话。”

沈与尔站直，低望着自己脚尖，急得直哭却还是一字一句告诉她：“不是，陈，我……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很久很久了。对，对不起，您骂我吧！”

“他……不会，真的。”

她再次叹气，抬手。

老太太将她的手裹在掌心，一拍一拍的。沈与尔一下子破功，最受不得这种慈爱的温柔，她咬紧嘴，抽噎地脑仁都开始疼。

陈顾返把人重新带回怀里，沈与尔一声不吭地拱开扶着老太太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给她换掉杯子里凉下来的茶。

“别哭。”老太太将她拉到前，摸着她的发叹气，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无论多大在心里都还是个孩子，她的目光下来，“小尔，这是怕你吃亏啊！”

“儿子。”老太太庄重地看过去，“从小我就教育过你，对待感情要认真，谁家孩子不是家里的宝贝，别人渣。”她顿了片刻，陈顾返出耐心等待的姿势，她接着开口，“这孩子我看着长大，不是你玩一玩的对象，你给我句准话。”

与尔，问：“小尔，是他迫你的？”

沈与尔吓得魂飞魄散，匆忙抱住老人家的手，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哽咽呛到，断断续续地请求：“陈，别打……”

半句话就给老太太逗乐，睨了儿子半晌，转而又看她：“傻孩子，这么护着，以后被欺负了怎么办？”

“小尔，你快吃点东西。”老太太把面前所有绿茶跟茉莉花味的点心推到她那边，越看模样越心疼。望着儿子绕在小孩脖子上的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玩起她锁骨，又一阵心疼。印象里总觉得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怕给她弄得不自在，于是嗔着儿子：“你收敛点儿。”

“准话吗？”他轻轻重复，笑起来，眼睛越发魅力，“我老婆，您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