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哼哼的把满屋子人瞪了一遍，又叫：“就知开会开会，光鸟说话有什么用！梁山让人欺负到去了！宋大哥你们要讨论什么战术，照俺说，直接杀过去，砍了干净！”

吴用继续：“第三件便是这寨主之位……”

料到了，自己这个“红颜祸水”会背上一个小锅。但出乎意料，看宋江神色，没什么追究她的意思。

潘小园倒也听说过。梁山在东京过去的确设过一个“暗桩”，租了个空房子，偶尔派人去交接一下，主要用来打探朝廷“剿匪”的风向。不过东京公的太多，全是耳目，暗桩转移了又转移，最终不下去，不了了之。

想了想，低声：“我在东京城里有个相识，可以通过他找到老先生。”

吴用便不再她，分析：“眼下山寨有三件三足鼎立的大事。第一是给晁天王报仇。第二是追查这密信的原委。依小生看，这两件事可以合二为一，我们要的只是养蓄锐，重整军纪，一举攻下曾市。”

扑棱扑棱几声闷响，想是看门的小喽啰被无情甩飞。宋江微微变色，喝：“门外吵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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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眼下梁山一团乱麻，这趟差不是那么好出的。

看来这个议题，在梁山上也没能获得顺理成章的一致意见。想必是宋江坚决要遵守晁盖遗愿，不这个寨主，而众人合力推他上位。双方眼下僵着。

李逵李大哥，梁山第一杀星。他一出现，房间里所有人的平均杀人数量，就得给生生

宋江喝：“铁牛休得无礼！”

武松语，摇摇，不知。

话说得也不是很有底气。东京太远了。岳飞作为“良民”，来梁山送信尚且需要遮掩行踪；武松作为“梁山贼寇”，一路远去，还要打听找人，况且又没法直接联系岳飞，风险大约不亚于去曾市单挑。

吴用讪讪一笑，也就明智地不再提这茬。

几人同时：“周老先生现在何？”

宋江果断下决定：“这个再议。武松兄弟，密信你先收好，休教有失。明教的兄弟们似乎也知些内情，等晁天王丧期过了，还要和他们通通气。”

宋江立刻说：“军师，咱们先不讨论这事。前两件事才是重中之重。攻下曾市，捉到史文恭，自然便有寨主。”

咔一声，门直接被踹开了。一个络腮胡子黑大汉霸在门口，发如戟，一双锤子似的拳乱挥。他全漆黑如煤球，偏生也了白孝，乍一看就是个黑白无常合，又被圆扁，形成了一个凡人的形状。要是夜里撞见，就是一行走的白衣。

林冲点附和：“该杀的杀，该盘问的盘问。”

武松点。刚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一个嗓门由远而近的飘过来：“别拦俺！不就是个曾市吗，有什么鸟利害！开！”

但就算如此，眼下梁山一盘散沙，况且又有晁盖百日的孝，曾市又是个难啃的骨，急切间对付不得。

吴用：“我们在东京倒是有狡兔三窟，设过一个暗桩，可惜天子脚下，不测之渊，难以维系，如今要再去那里办事，未尝不是浮寄孤悬，风险极大。”

武松忽然：“周老先生给我带话，三个月之后约我一见。若是从曾市那里得不到线索，不如直接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