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摇，“还没想好。寨子里都是大老，对这种经营的细活计都是一窍不通。你若去了，正好可以帮着参谋参谋，看那暗桩伪装成什么最好——你是惯生意，理惯钱财的，当然是就着你擅长的内容来，譬如……”

武松却轻轻一挥手，“这个先不要着急，安全第一。”

而“暗桩”本是个长期投资，并没有和梁山利益直接冲突的地方。既然有别人“一同协助”，说白了就是互相监督。这就叫搔到。眼下她自己的份已经有些感，巴不得有人天天朝山寨汇报她清白可靠呢。

潘小园热切地点点，心里明镜一般：如此一来，暂时离开梁山一阵子，若有人记恨她，譬如石秀，便暂时不会去找她麻烦；至于史文恭跟她“暗通声气”所引起的谣言，也可以耐心等待慢慢冷却，终会有不攻自破的那一天。

这下好了，成了拒还迎了。好在他估计不认识这种套路。

“追究底，是梁山在东京没有一个稳定的落脚点——以前那暗桩让官差端了，也是咱们人手不够，经验不足。如今吴军师正张罗着，找些机灵可靠、能扮成百姓的人，将那暗桩恢复起来。”

酒店。

他顿了顿，见她恍然大悟，双颊蓦地涌上两片的红。

武松噗的一笑，忒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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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把把方才那些小心思忘了，点点，跟他商量：“我一直给他放病假。眼下好差不多了，就是据说老噩梦，睡得好好的，从床上冲起来就跑，叫着官差来了。”

一片小小的水泊，水中分出一条隐隐约约的路，展示给她一片豁然开朗的新天地。

他边也忍不住漾出笑来，接着说：“譬如，可以成个酒店啊。”

突然又问：“那么，军师他们可曾议定，这‘暗桩’是个何许模样，是要扮成个富人家，还是要装成个商铺茶馆，还是……”

他忽然停了话，微微转过，迎在她面前，一双眼微微带着朴素的笑意，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饱满的额、的鼻梁，组合在一起，出乎意料地显得柔和。

况且，“到了东京，我们还可以亲自动手，探查西门庆的下落……”

武松点，“梁山的耳目，随时探听风向。当然，不会派你单独一个人，会有其他可靠的兄弟一同协助，我也会一路陪同着，安全上尽力保证，争取让这次的暗桩得长久。”

武松说正事：“要混进东京，不是容易事。梁山上兄弟，大分都是有案底的，况且咱们人生地不熟，以往每每冒险进京，都少不得留点物件儿。——你派去东京捡垃圾的那个什么蜈蚣，伤养好了没有？”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放开她手，轻描淡写地继续说：“我方才便是去问，这件事，可不可以交给你。”

“嗯。”她赶紧点，表示明白。这叫进行秘密工作，暴自己是万万要不得的。想着想着，又是心澎湃，好像已经行进在冒险的路上了。

潘小园一冷汗。这人简直无所不知。

潘小园觉得整个世界寂静了那么一刻。满山星星点点的树木鸟雀之声，连同空气中的清新凛冽，全

潘小园心中砰砰，瞌睡碰到枕，难以置信，确认一遍：“你是说，让我去东京，经营——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