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文恭的智力,何以
出如此自绝于人民的傻事。况且,从上次他和晁盖那一番言语交锋来看,他对这位梁山
子,还是有些最基本的尊重。
毕竟是外行。她也跟武松提过这个疑问。然而武松只是阴沉着脸,回答她:“就算晁天王是在曾
张青的几个古惑仔小弟也围上来,嬉
笑脸地跟她解释:“大姐别生气,就是说着玩儿的,这边都是相熟的老乡,都不介意的……这小子也该踅摸个媳妇,咱们当土匪的不好找女人,得提前下手……”
潘小园微笑:“我不是说过,会放你下山的。机会就这一次,你考虑好了,今儿晚饭之前来找我。”
郓哥不比旁人,眼珠子一转,大致也知
有变故。双脚一并,笔杆条直立正站好。
晁盖,真是他杀的?
小伙子倒是长大了,知
无差别的讨女人欢心了,这脸
的厚度也是一日千里,不拿出班主任的气概,还真治不住了。
史文恭这个人,在梁山众好汉的口中,已经被鞭笞到死无数遍了,人人咬牙切齿
杀他而后快,给晁天王报仇。潘小园每次听见,心里都不禁替他点个蜡。
这话,如沐春风,信步跨进去。
立刻被热烈欢迎:“嗳,这位小姐姐面生的很,不是本地人?来来,请坐,等我掸掸这凳子,别弄脏了你裙子!姐姐旅途劳顿?……”
郓哥一惊:“嫂子,你这是……”
他只是趁这段时间,拜访了上至宋江、下至白胜,几乎所有的梁山好汉,连王矮虎都去探望了一会儿,讨教各种江湖经验――毕竟过去没当过土匪,经验生疏,必须虚心求教。
燕青那边并没有肆意的点兵点将。一方面是他初来乍到,还没有什么铁杆心腹;另一方面,梁山上稍有特长的好汉,都已经在山寨里各司其职,津贴拿着,小弟使唤着,这么多兄弟们每天喝酒吃肉切磋
牛,日子过得舒坦,大多也不愿意下山常驻。
郓哥愁眉苦脸,手上不断抹桌子:“不是,是那个……旁的店家大哥教我的……”
在此期间,梁山的战争机
也在不日不夜地开动。汲取了上次兵败曾
市的教训,山上的武将和智
几乎是天天忙碌不停。再加上卢俊义的指点,以及大名府缴获来的军
战
,整个梁山兵团的战力集
上升。
合着已经把他当兄弟了。这是教他广撒网呢?
“跟哪儿学的这些甜言蜜语,见着个老太太,也要讨口
的便宜么?”
潘小园又忍不住笑他:“用不着那么紧张,不过是换个酒店帮工――对了,还要给你引荐一位大哥,你要讨女孩子欢心,不妨跟他学学该怎么说话。”
潘小园倒也不是真记恨他那一句甜滋滋的姐姐,只是心里
想笑,站起来,拍拍郓哥肩膀,指着外面:“收拾收拾东西,带你去个别
――出远门,记得带厚衣服。”
然而却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偶尔不听话地产生一些奇怪的念
。
潘小园顺手接过他手里一碗酒,抿一口,往桌上一放。一声轻响,郓哥整个人一个激灵。
“听嫂子的!”
说一半,卡壳了,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真面目,一双乱糟糟眉
眼看缩成了八字形,眼睛里满目的求饶:“嫂子……”
虽说战斗中刀箭不长眼,但以史文恭的武力水平,难
不应该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