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看来没有把她治罪的意思,只是放低些声音,捋着一把白胡子,说:“不过
得绝了点。以后你就明白,斩尽杀绝,不如事事留人后路。好人有好人的用
,恶人也有恶人的用
。”
武松不跟他们客气,指着
后的
兵强将:“天兵天将没有,但是有我们!”
由此看来,她提出的什么女子入仕也并非坏事。最起码联军里的女土匪们都比男的要讲
理,也知
积极学习、弥补不足。比如那个仇琼英,小小年纪,肚子里的火爆脾气十分对宗泽的胃口,简直像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女。因此格外培养她,希望能培养出个中兴大宋、忠君爱国的女武将来。
这些零七八碎的想法,老狐狸宗泽自然是按下不说。每天还是要跟土匪们开“例会”,忍着
疼,听取他们的
言秽语。
本来想着,熬上几天,官家大约就会放弃河东,让他撤退南下,行李细
已经收拾大半了;未曾想京城里变天,主战派一夜之间掌权,反而让他坚守阵地,抗战不息。杜充已经很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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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百姓震天价欢呼,可是固守河东路的杜充却依旧半信半疑。他胆子小,就算是三十万宋军摆在面前,也觉得奈何不了金军的一
毫
,何况眼前的三万?
她心中一凛,连忙恭敬受教。
民工也都是当地百姓,听闻要决黄河,自己亲手毁自己的家乡,那是造八辈子大孽的事,本来就万分的不情愿,烧香拜佛求土地爷爷给官老爷托梦喝止。一连几日驱赶喝令,才勉勉强强的开工。这会子看到东京派来援兵,连说苍天有眼,当即山呼万岁,铁锹铲子都扔了,说什么也不肯往下再挖。
为了保全自己的“英名”,他觉得不能让
杜充气得派人来大骂:“敌人就在北面三百里,不决黄河,难
盼着天兵天将把他们打退么!”
但政治上的事哪能非黑即白。作为东京留守兼开封知府,宗泽靠着他在朝中的后盾、自己的渊博见识、还有一
绿林风格的暴脾气,和这些没文化的土匪们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友好关系。
再者,杜充本人心
狭窄,刚愎自用。若是这伙援军真的打退了金兵,岂不是证明他“决堤黄河”的战术是错误的么?再进一步,不证实了他草菅人命、懦弱无能么?
其实这话也不完全是对她说的。不少联军好汉江湖出
,眼下拥有了一星半点的“治国”权力,不免将替天行
的纲领发扬光大。虽然约定了遵守军法、尊重文官,但碰到自私贪官、
弱兵卒、豪强恶霸时,也都不吝拳
整治。
踢踢脚底下踏板,下巴一抬,“说说军情。”
前几日,潘小园忙着平抑物价,也就缺席了几次例会。只是大概知
,武松带着队伍,第一日便出了京畿路。在黄河岸边等了一日,等到风浪稍息,立刻渡河,损失了少许兵
――意料之中。然后立刻赶赴晋水入黄河的大坝,正截住杜充派去挖掘堤坝的民工。
为救黄河,武松带兵三万冒险北上,军事上并非有十分把握。为了让留守众人放心,每日一次,派快
回京汇报战况。
不过也要随时敲打敲打,虽说这帮土匪眼下说一不二,但也不能让他们随心随
地上天。知
潘小妮子算是明事理的,因此从她这里作为突破口,慢慢的进行“感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