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子送了一小包大枣过来,个
不是很大,说是娘家那边的什么亲戚从新疆捎回来的,说是给张兰芝过年蒸馒
用,张兰芝吃了一个,很甜很甜,就都留着给两个孩子吃,过年蒸馒
的大枣到供销社买点就可以啦。
两家商量的日子是在年后,
张兰芝蒸的馒
很
,发的很好,这也是楚春子心服嘴不服的地方,也不知
是怎么回事,都是一样的面,一样的工序,一样的引子,就是有人蒸出来的馒
难吃的要死,又不
又不香,
的恨不得能砸死人。
唐山被张兰芝这么一说,就讪讪的缩回手,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看着还有不少吗,你看看明天就过年了你还生气。”
过年其实并不忙碌,因为没有东西可忙,早几年过年能吃上白面馒
,都不用纯麦子面的,白玉米面和麦子面混着的馒
就着一盘炒白菜都觉得这个年过得很好了。
张兰芝嘴里客气着不要,心里倒是惊奇,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小姑子这里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
“是笑的
好的,来年应该能有个好年
。”张兰芝笑着接了一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不赶早不赶晚的。
干什么,都没意见,因此看见两个孩子开小灶,唐山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的看着,有时候张兰芝看见了也想笑,就像是自己什么时候又养了一个儿子似的。
其实也是张兰芝心里有火,白天割那点肉,被楚春子知
了好一阵嫌弃,话里话外是张兰芝不会过日子,败家,楚春子也不是眼馋那些肉,就是好容易鸡
里挑着个骨
,就借机发作而已,张兰芝虽说早已经习惯了,但心里还是不痛快。
枣饽饽是要在面团上用梳子平均分成三份按下,蒸熟之后按下的地方如果裂开口就会说是吉兆,说是馒
笑的好。
不过临近过年还是不可避免的热闹起来,毕竟忙忙碌碌一年就是为的这几天,张兰芝在家里用沙子炒了一锅花生,炸了点麻花,喜得玉子和广子不要不要的,都说今年是最好的一个年,希望以后年年都能有麻花吃。
“嫂子,留着吧,何跃东也稀罕玉子。”唐桂芳坐着说来说去的劝张兰芝留下,又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嫂子,你说何跃东他妈笨不笨,连个馒
都蒸不好,真是能气死个人。”
“我刚从何跃东家回来,他妈给了两斤桃酥,留给玉子和广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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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开了,张兰芝才知
是怎么回事,唐桂芳和何跃东走动的不错,何跃东家里的房子也早都盖好了,两家早前些日子就坐在一块商量了结婚的日子。何跃东他妈也是个迷信的,巧的是何跃东的姨夫是个算命的,准不准的不说,反正何跃东他妈是深信不疑。
家里的馒
刚出锅,唐桂芳过来,手里还拿着两提应该是两斤桃酥,看见家里的馒
,就笑,“嫂子,还得是你蒸的馒
,就是好看,你看看笑的多好。”
过年要蒸枣饽饽,土灶都用的大铁锅,一锅蒸九个,就可以想象出枣饽饽的个
了,张兰芝打算蒸两锅,大年三十晚上是要用十个馒
供天的,平日里不
谁家蒸馒
,都不会蒸十个五个十五个这样的数,这样的数都是谁家死人要蒸了馒
供奉用,才会一锅蒸十个,所以平日里都会嫌这个数字不吉利,蒸馒
都是九个八个或者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