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音显然不这么想，一天和尚就得敲一天钟，陆七八这样急于和她疏远距离可不那么令人愉快。

角落里躲懒？”

皆因他家大小姐每日总是往长安城南隅的大总持寺跑，可她又不入寺内烧香祈福，而是日日连在大总持寺外的必经之路上，从早待到晚，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程有才闻言下意识得看了眼旁的另一名护卫，口里重复了一句，“大小姐渴了。”提醒对方快去买碗茶来。

等到遥远的某一天，等连音攒够了她所需要的能量，重新成为人类的那一天，他就要和她解除搭档关系了，陆七八认为，从现下开始慢慢适应她的离开会是个明知的选择。

“好咧，走你。”

陆七八与她相了很久，她的每一个表情代表了什么想法，他哪怕不能探出十成，至少也能有七八成，所以当下，他忙不迭地再次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进行下一个任务？”

“现在吧。”

连音一听连忙往旁看去，大路上迎面而来不少人，有幂的妇人，还有

陆七八轻笑着还了一句，“那我还不是被你拖着一块来了，也算扯平了吧。”

陆七八望着路尽的大总持寺，随后又看向路的另一，桃花眼一眯，笑起来，“哦豁，好像终于来了。”

连音了草叶子，看着程有才离开后才回望向了笑眯眯的陆七八一眼，“上回送晚了，害我刨了半天的坑。这回又送早了，害我苦守了三个月多了，还没见人来，你这是故意折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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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稍后，我去去便来。”程有才留了声，人便快速的离开弄水去了。

那些个高官显贵家的夫人小姐们，整日都连在各寺庙里烧香祈福听禅，仿佛除此外再没别的正经事。

程有才顿觉牙疼，这个大小姐怎么总是指使自己干活，为何从不吩咐这个叫陆七八的护卫事？自己可是程大人亲拨的护卫啊，那陆七八是什么，不过府里养的护卫罢了。

陆七八就知她会提及这事，快速回，“你和主神签订的新合约，其中可没涉及我的分，我当然不必再像以前一样时刻守在你旁。”

“程有才，给本小姐弄碗水来。”

连音蹲在路旁，手下拨弄着旁的野草，也不回的吩咐说，“有才，我渴了。”

“哼。”连音不屑的哼了声，可如今她只是个八岁大的小娃娃，想要演绎这不屑总是欠缺些火候，只让人觉得是俏有余，气势不足。

他不懂，这每一天每一天的，哪有那么多的福可祈，菩萨今天去这家寺里听这拨夫人小姐诉心愿，明天去那家寺里听心愿，菩萨不觉得累吗？

难就因为那陆七八长的过分好看，所以大小姐总是优待与他？程有才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

菩萨累不累，他是真的不知。可是他觉得累的，自打被大人分派至大小姐旁保护她的安危起，他这整日过的比在军营里还累，而且还无所事事。

只是旁边那护卫并不接程有才的茬，只当不理解地冲他笑了笑。

在程有才的认知里，长安城都是寺庙，家的，佛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