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天,大家的训练任务难得减轻了一半,更多的时间被安排聚在一块儿包饺子,布置过年的所需。
大家伙一听,奇怪
,“元中队不是批了一个月二十天的假?下周回来?”那不是才休息十来天?
谈论到元洲时,杨君昊一脸神秘兮兮的问大家伙说,“你们说说,你们是希望元中队来
你们呢,还是我来
你们?”这问题就跟问孩子是喜欢爸爸多一点,还是喜欢妈妈多一点一样,着实让人难以回答。
杨君昊脸上笑意更“贱”,甚至还故意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我这该不该和你们说呢?”
远在千里之外的元洲要是知
杨君昊竟然将自己的苦恼事透
给下属们知
,估计杀他的心都该有了。
麻雀他们看着杨君昊,脸上一阵嬉
笑脸,就是谁都不说个答案出来。
“想!”大家当即异口同声。
晚上是大家聚在一起看晚会、玩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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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人在短暂的懵
后,话匣子便开了,所谈论的事情全是围绕着元洲展开的。
杨君昊和小队成员们一起谈天玩闹,在聊天时,聊着聊着不知
怎么的就说到了元洲
上去。
如今,许多城市对于过年是越来越不重视了,许多大城市过年时甚至都没什么年味。但在
队中,过年一直是大家伙最为期盼也最热闹的一天了。
对于杨君昊透
出的情报,大家伙听的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也不知
是该对元洲也有苦恼的事情而先发笑呢,还是先为自己哀叹一下,元中队要是销假回来了,他们的好日子不是就到
了。
见大家伙都奇怪,杨君昊笑容里透出几分“贱”意来,一副八卦的样子问他们说,“想知
原因吗?”
也唯有杨君昊一人在透
出这个消息后,一个人乐的前俯后仰。他的注意力全在元洲被
婚的事情上,觉得像元洲这样的一个冷面大爷竟然也有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时候,这心情就高兴的不行。
在他休假回家的日子里,负责连音他们训练的人改成了杨君昊。
元洲过
批了假过家过年去了。听说他都已经三年没有回家过了,所以这回上
给假给的勤快,特地给元洲批了一个多月的假期。
明明是一副非常想说的样子,却还偏偏要装作不知
该不该说,众人也是服了他了,但心里到底好奇,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让他说说。
杨君昊卖关子也卖够了,这才笑意满满的告诉众人说,“你们的元中队啊,一回去就被家里二老
婚了。他在家这段日子啊,过的是比你们还苦啊。你们整天就是
上的摧残,他那可就
神上的折磨。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打算年初八就回来了。”(。)
杨君昊见状笑骂了几句,随即又说,“你们啊,
在福中不知福。我对你们还不够好?我多照顾你们啊!告诉你们,估计下周你们的元中队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就继续挨他的
吧。”
你好,特种兵(二十四)
真是应了一句话: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伙高兴高兴。
相对于元洲铁面无私的模样,杨君昊更多时候就是只笑面虎,但在罚人方面真与元洲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