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见状,忙掀被而起,一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也忍不住教育她,“你情绪别激动,大夫不说过切忌情绪激动,你这脾气该好好沉淀沉淀了。”
高连香倒是没有拒绝她端来的茶水,温水入
果然更加的舒坦了,高连香又呼了口气,这才真正好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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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后表情各有不同,周氏还是心疼着连音的遭殃,至于高老太太,她早已经领教过高老太太的喜好,对于高老太太如此对待连音,真是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但到底也有些意难平,就只为了大姑娘的因缘,老太太就生如此大的气,不问青红皂白的罚人,真叫人心寒。
这是在怪她不早告诉她?这个高连香是不是又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多思多虑了?
连音无奈的都快笑出来了,未免高连香叨叨不停又让
难受,连音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好。
高门荣光(十七)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高连香面上终于有了些微的笑意。不过,很快的,笑意又撤了下去,她又有话说,“你说那个年轻和尚是永平侯的世子?那什么永平侯
又是泡脚又是
的,一宿没睡的连音不禁舒服的都有些打盹了。见此情形,周氏也不再逗留,又与连音说了两句让她好好休息的话,这便带着人离开。
不过几声后就面红耳赤的,看起来狼狈不少。
高连香一直等着周氏走后,这才上前去用劲推了推连音,直接将她推的瞌睡虫去了大半。
行,手下的力
也拿
的
准,连音虽然也有疼痛感,但到底也觉得渐渐舒坦了。
高连香又咳了一阵,这才好受了许多,一缓过来后忙是挥开连音的手,倔强的说,“别老拿大夫的话来说我。还有,我才是姐姐,你别总一副长者的语气。”让人听着就觉得不爽。
连音暗自摇摇
,也不再说她。径自起
去桌边倒了杯温茶,递进她的手里,让她喝两口

顺顺气。
高连香直接坐到床沿边,与连音的距离贴近了许多,还是一副怪罪的语气说她,“大姐姐来找你学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而高连香则将关注点摆在了年轻和尚的
上,心里有些阴暗的想,既然祖母与大姐姐那么怕事不成,那最好的结果便是事情不成了。(。)
“怎么了?”连音望着高连香,不知
她还有什么事。
面对周氏和高连香时,连音又与对待年轻和尚时不同,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
老实的告知给了两人听,同时也将从婆子话间得到的消息也一并告诉了两人。
等到没事后,高连香又接续了刚才的话题,提醒连音说,“以后不
是大姐姐,还是其他人来找你,要你
什么,你都要告诉我。我是你姐姐!”未免连音不答应,她特地又将姐妹关系给抬了起来。
高连香很不满她的话,当即哼了声,半点不同情的说,“你这就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笨,笨死了。”骂着连音笨的同时,高连香情绪一个激动,
立
发出抗议,直接令她又是一阵的猛咳。
而周氏和高连香坐在一旁,这才向连音问气了忽然被高老太太罚的事情。
连音腹诽过回她
,“当时也没多想,更何况又是一首曲子。”哪里想到会惹出这些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