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手掌心吐了两口吐沫，突然一记直拳，对着他招牌的鹰勾鼻挟势击出。这是一记真正的直拳，也是痛快淋漓的一拳，带着泰国之行以来的愤怒，被诬蔑陷害的委屈，似要将心内所有怨气一拳击尽。

“砰！”拳和鹰勾鼻接，发出掺杂着鼻骨碎裂的重重一声。

张建光一阵眩晕加巨痛，猛一扬，眼前一黑，接着又一阵明亮，出现好多星星。他感到自己赖以骄傲的鼻子瞬间塌了下去，有温热的如泉涌出，过嘴和下颚，滴落到自己昂贵的衬衫上。

拳与鹰勾鼻孰？

当然是拳，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答案，可刘憬依然震惊，不，是震憾！张建光的鹰勾鼻的确非比寻常，够坚！够！甩着发疼的手，刘憬心里这样想。他自幼跟老爹学擒敌拳，都是习惯地握空拳，这要是实拳，估计能咯破手！

“再来！”张建光缓过神，张着狰狞的面目向他咆哮。

“妈的找死！”鲁秋阳咣地一记重拳，击中他左腮。

“噗！”张建光出一口鲜血，白晰的左脸立时充血起。没等缓过神，刘憬又一拳击中他右脸，又是一口血，向另一方向。

两人没再废话，对着他脸、腹拳打脚踢，一通狠辣招呼。张建光很快立不住了，格鲁松开手，也加入殴打。不少行人被引，在周围不远不近看热闹。三人理也不理，对着死狗般的张建光猛踢。

不得不说，张建光有点骨气，三人如此暴打，竟咬着牙一声不吭。西藏人敬好汉，心地纯良的格鲁渐渐不忍。

“停！”鲁秋阳看了一眼，坚定地向格鲁伸出右手。

刘憬着气，不解地望着两人。格鲁眼神有些迟疑，还是痛快地点了个，从后一抹，抽出一把西藏特有宽背弯刀递给他。少数民族允许带刀，不过只限民族聚集地区，但带了也就带了，一般来说，只要不生事，警察看见也不会没收。

“你要干嘛？”刘憬狐疑地问。

鲁秋阳向他挤了挤眼，蹲下。张建光满脸血污，眼中发着怨毒无比的光芒，无力而倔强地息，忽见鲁秋阳抽出一把雪亮的短刀，心脏立时悬起，眼中的怨毒变成惊恐。

“你倔呀？”鲁秋阳眯着眼，刀和眼镜片同时反，温柔的阳光也残忍了。

张建光张着血红的大嘴，一言不发。

鲁秋阳将刀一晃，哼哼笑：“认得这刀吗？我们通常用它杀牦牛和藏獒。”鲁秋阳在恐吓，没人会舍得杀藏獒。

张建光两眼当时睁大，出恐惧的目光。

鲁秋阳咧嘴一笑，又：“没错，我们是会馆的人。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不杀你，就给你留点记号。你自己说吧，哪个耳朵？”

张建光直着眼，呼顿时忽促起来。

鲁秋阳扶了扶眼镜：“不说，那好，我帮你决定，就右耳。”言罢将雪亮的弯刀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