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样。”说完,双手还掐了一下秦牧,用力倒是不轻。
这一掐,让秦牧顿时清醒过来,看着
下裘小婵宛如涂满胭脂的粉红俏脸和双眼中
动的秋波,不禁暗骂自己几声。方才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转眼间就变成了色狼,照这个趋势下去,自己不应该叫秦牧,可以改名秦受了。
这一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十指相扣说着一些过去的事情,静静的宛如很纯情很纯情的恋人,直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裘小婵趁秦牧熟睡的时候给他
好了早点,然后两人好像新婚燕尔的夫妇般吃了一顿洋溢着温馨的早餐。等到裘小朋来这边接秦牧,裘小婵便嘱咐裘小朋到了青滔县
脚勤快一点,不要偷懒,要多看多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赶紧告诉秦牧。
对于这样的结果,裘小朋早有预见,但到底这是亲姐弟,裘小朋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秦牧坐在车后面看裘小朋没有了先前的活泼好说,便叹息了一下,轻声说
:“小朋,我会好好对你姐姐的。”他本来没有必要解释,但裘小朋是他的贴心人,如果司机站出来揭领导的短,这领导很有可能会出现一点事情。若平外先安内,秦牧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后院起火。
裘小朋沉默了半天,这才叹口气说
:“秦哥,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姐姐在西平县的时候就
喜欢你的,只是碍于她结过婚,一直没有说出来。你离开西平县那会儿,姐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两三天都没有吃东西。”
秦牧点点
,心
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愿意去招惹任何一个女人,只想把自己的抱负趁着背后的大树有所施展,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这种凛然正气的态势,却充满了无尽的男人气概。别说他现在只有二十四岁,哪怕是到了四十二岁,男人的魅力永远是女人心中追完美的男人形象。
秦牧没有说话,裘小朋继续说
:“其实吧,我姐姐这人命
苦的,这辈子心里有个念想,也
好的。”
秦牧顿时乐了,说
:“没见过你这么当弟弟的,有这么替你姐姐考虑的吗?我看啊,你就是欠收拾。”
裘小朋也笑了起来,蓝鸟车奔行与双县交汇的县
。裘小朋将车速稳定下来,提了个建议,秦牧实在该换辆车了。他打听过,青滔县县委书记的座驾只不过是一辆普桑,这基本上属于县级一二把手的专用车型。
秦牧明白裘小朋的意思,他在青滔县举步维艰,若不展
一点强势,未免让人太过于肆无忌惮。他昨天
出了气弱的表现,必然会传到那群人的耳朵里面,如今再换个态度强势归来,恐怕他们就要仔细猜度一下自己的用意了。
裘小朋在成长,学习的速度非常快。秦牧满意的笑了,让裘小朋直接开车去市里。他记得市里好像有个卖名车的地方,于是便掏出电话,拨打了靳小川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