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鬼气。尤其是这怎么好像是在驭坡的坟里刨出的那？

“拜见大王。”轻施一礼，盈盈下拜。

叔琪双眸却一直没离开她上半分，以前的旦只有相貌与那人相似，格却半点不像，可现在似是连格也一模一样了，尤其是她刚才扁嘴的样子，还有她瞪大眼睛的惊悚样，明明一点不害怕，却偏要表情夸张，让他总有种错觉，他爱

琪上上下下打量她许久，忽然垂眼低声：“旦妹妹可愿嫁与吾？”那声音飘忽，要不是看见他的人，还真以为谁在说鬼话。

看了那棺材，再联想到那些关于梦游的可怕传说，打了个哆嗦，没敢回话。

而这个会娶的原因，也是她长得像燕丹吧。脑子里好似了一把刀子，转哪儿都觉得疼。因为像燕丹的相貌，让她变得格外抢手，在季徇面前是，在仲雪面前也是，但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让她很有种想把所有跟她说喜欢的人，全绑起来打的冲动。

她盯着那两人许久，正想着另一个究竟在那儿见过，忽听到后有人：“旦妹妹等了许久吗？”

“旦妹妹不用客气。”燕王把他搀扶住，脸上隐隐带着笑意。

她躬一礼，“多谢大王抬爱，旦已有心上之人。”

床外两重帷幔，只放下内层纱帐，徘徊的月色幽幽踱进来，柔柔铺在耦合色的锦被上。床前立着一架屏风，半开着三扇，扇面上绘的不是山水，而是两个男人，时而秉烛夜游，时而诗画唱酬，还有一幅悠然煮茶闲坐抚琴的，一个相貌与她一模一样，而另一个居然也看着很眼熟。

她有些惊悚，“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她回首，看到后站着一个人，一舒适便服，他正是她在酒楼遇上的那个让人惊艳的男子，也是在屏风所绘的另一个人。只是没想到他的份竟是鼎鼎大名的燕王。

她本不知自己以前是什么样，更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只能随着他的话题聊着，眼睛却心不在焉的四瞅着。

他轻叹口气，表情有些无奈。华太后未经他同意就弄了这个宴会，他思来想去，谁也不想娶，也只有和那人样貌相似的句旦是他看起来不会讨厌的，所以才下令把她召来。

不敢再看，转瞧向别，那是一张床，不知是用的什么木所制，黑漆漆的，跟棺材的颜色一样的床。

三春哪知他脑子在想什么，一时拿不准他是不是在梦游。天底下哪个求亲的会用这理由？

“这本王倒忘了，郑澜还好吧。”

“甚好。”

“也没什么，实在找不到可娶之人而已。”

三春想离开，可燕王却不知在想什么，拉着她说个没完，还说她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显然，在她来此之前，许多人都知她是最可能中选的，而更显然的是那会儿燕王的旨意还没下。这让人不禁联想到前些日听到的话，有人说当今燕王最喜欢的是前太子燕丹，因为他，一直不肯娶妻。还有句府里一个老妈子开玩笑说，“咱们姑娘回来了就不一样了，燕王要娶，定会先考虑姑娘。”

近近看他，似乎没有那次初见时的闪闪光芒，他看起来形容有些憔悴，不知是睡眠不足还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