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心早就在发现周围一切都有了变化的一刹那，都被击毁了。

她为此痛哭了一场，哭得双眼红，连路也看不见了。后来她问了另一个照顾她的嬷嬷，她说没有也没关系，只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自然会长出来的。

想到琪，不由幽幽一叹，许久没见他，他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可这样走下去，神好的时候还行，饿了累了的时候，只能坐在原地，等着谁会好心肯帮一把。她虽然自小经历过很多困难，也上过战场，还死过一回，但却从没像这一刻觉得这么无助过，就好像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活着。

她不好意思说，背过去装睡，而他却凑过来把他紧紧搂在怀里。那时从没想过比自己还矮的小人儿，有一天会长得高大，也让她真正见识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在哪儿。

在离开燕国去楚国的前一个晚上，她与琪躺在一，不时摸摸自己的，然后再摸摸他的。如此反反复复几次琪忍不住问：“兄长在什么？”

她信了，那时的她又怎会知她所说的和自己所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她很奇怪，非常奇怪，两人在一起睡了两三年，她都没发现他们构造上有什么区别，他们膛都是一样平平的没二两肉，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多出那么一个古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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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面外面的东西，伸手一指，“你这是什么怪物？”

也不知坐了多久，她在努力的想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忽然前面一阵蹄声响，拢目望去只见一个车队缓缓向这边而来。一共十几匹拉的车，车上堆的满满的全是货物，让人一望便知是商队。

他如果是男人，那她又是什么？

第三章雪天遇上贼

他很认真地点，拍着脯保证肯定是男人。

她一向方向感都不太好，在外带兵的时候边经常带着一两个熟识地形的人。可这会儿边连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她像一只没苍蝇似地乱撞。

叔琪慌忙把子系紧，红通通的脸紧紧憋着一句话都不说。

关于这个问题，她很努力地想，想了许久都没想出究竟。她也不觉自己是女人，至少她前没有圆鼓鼓的东西，那么……她难会和人一样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吗？

她问他，“你是男人否？”

正犹豫之时，那个

饿着肚子走了一天，累得浑一天力气也无。她想着走到建城，可走了一天的路，走到脚后跟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本走错了方向。

自那天开始，她天天巴望着自己长出一个和叔琪一样的东西，可惜直到她离开燕国去楚国，那个东西都没长出来，反倒是上面的膛狠命窜出两个雪白雪白的，类似包子一样的玩意。

她站起来，想去求这商队带着她一起，可想了想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她似乎还没求过人呢。

路边上坐着一个大美人，无论在哪儿都是格外引人注目，有贩夫走卒的路过的都会走过来瞧一眼，还有那轻佻点的也会问一句，“美人在什么？”

她瞪每一个胆敢轻薄的人，手中匕首往前一亮，立刻吓得那些小人物退避三舍。一个美人若是带刀，就算再美也让人望而却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