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一个晃shen,差点tou重重磕在车窗上,疼得直呲牙。
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吗?她摸摸额tou,掀起车帘往外看,却原来是魏军在盘查行人。dongdong天一个紧急擂ma,车厢才会晃动。
那些官兵也没为难他们,向车里扫了一眼就放行了。
赶着ma车一路在长街奔驰,这个时候的大街上早就乱了套了,到chu1是官兵跑来跑去,那是魏军的飞虎队和飞狼队在四chu1抓人。老百姓们都在传,城阳君起死回生,活活吓死了荣桓。
仲雪的军队早在出殡之前就已经埋伏在魏gong附近,几个亲贵大臣的府邸也都围了人,只等这边一摊牌,立刻动手。他一向心狠,绝不会留活口的,就像当初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一样,这一次肯定要大开杀戒的。
看着这混乱一片的场面,三春忍不住轻叹一声,然后让dongdong天赶紧快行。
从君侯府出来时,仲雪sai了一块腰牌给dongdong天,他们一路很顺利的出了城。
回tou再望一眼大梁城,城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泛出金光,八十丈高的城门楼在地上投出一片巨大黑影。
终于能离开这里,离开仲雪shen边,可是心里却并不觉得很愉快,反倒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从车厢里出来,坐在dongdong天shen边,深xi口气,感觉微风从脸颊刮过,想象着tou项是春阳和煦,耳边是春虫唧唧,眼前是春木吐芽,脚下是春草郁郁……
离开了他,以后她再无心累家累可以安安心心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啊……
ma车疾驰着渐离渐远,终于那城门再也看不见。她转过tou,专心的注视前面。
这一路上有dongdong天在,也省了她不少心,只是他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没几天就把银钱用光了。剩下的时间只能吃点干馒tou凑合着过日子。
dongdong天大鱼大肉吃惯了,跟本咽不下去,转tou看她大口大口吃着似颇觉美味,不由问dao:“你很喜欢吃馒tou吗?”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用鸡眼看的?还是用肚脐眼看的?”
要不是他不会理财,又何至于受这种苦?她也不知这是自己太背带累了别人,还是别人太背带累了她,似乎不guan跟着谁,那人都是最穷的时候,青如是,仲雪如是,dongdong天也如是。
好在dongdong天花钱本事好,偷钱本事也好,在荒僻之地找不到人偷,可到了热闹之chu1,他们就不再愁钱银。
以前她最讨厌盗贼,也不屑与匪类为伍,可现在自从对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也没那么排斥了,甚至觉得花他偷来的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似得,每到一chu1景色优美之地,都留下来住几天,走了一月竟才走了一半路程。
在前往邯郸的路上,他们听说魏国对齐国开战了。这事既在人意料之中,又在人意料之外。仲雪早就想对齐国用兵,齐国多富庶,这几年又养jing1蓄锐,把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早就叫那些有饥民的地方看不顺眼了。而且以仲雪的野心,不可能任一国zuo大对他造成威胁,这一场战争其实是早晚的事。
只是按照他的急脾气,半年前就应该开战的,却不想这次竟沉住了气,一直拖到了现在。也许这也跟他受伤有一定的关系吧。
听说宣战之日,仲雪亲临阵前历数了齐国的七大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