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吵。”琵琶嫌恶地皱了下眉，随便释放了一点妖气，原本还在积极示威的小黄狗立刻焉了下去，缩在阿药的边动也不敢动了。见到它这副样子，琵琶得胜似地哼了一声，这副派让阿药怀疑她所说的她有五千年行这件事是不是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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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回来！”

阿药脸上没有半点紧张的神色，毕竟这种话她从两岁（她怀疑从她被捡到的第一天琵琶就这样说了）听到现在，足足听了五年，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过那只被她捡回来悉心照料的小黄狗倒是着了急，就算因为受伤站不起来，也坚持要冲着琵琶汪汪叫。

琵琶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妖怪，她去过东海，看过在海里翻腾的蛟龙；去过北冥，甚至乘着会变成鲲的鹏飞了一会儿；她去过咸阳，据说她还化一个美女险些到秦始皇的后当了妃子。

“哎，等等！”但是琵琶再一次叫住了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有问你。”

“你要是想练写字不要在石上练，万一哪天这屋子成了，你就等着它报复你吧。”琵琶说，“这玩意儿是我把那只独目鬼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他拿出来孝敬我的，说什么是从仙人宝库里偷来的，上的纸永远用不完什么的……我【哔】他个【哔】的，仙人宝库里会有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定然是哄骗老娘我的，当下我便挖了他的那只眼睛，取了他的内丹，把他和那些个被他吃了的倒霉放到一块了。”

“啪”地一声，琵琶把一本蓝色封的像书一样的东西扔到了她上。

“你今天……算了，去睡觉吧，不准打呼噜，不然我今天晚上就用你当夜宵。”

“看什么看，睡觉去！”察觉了阿药探究的目光，琵琶凶巴巴地说，“知不知人一熬夜就糙了就不好吃了！到时候你赔我啊？”

阿药一边这样想，一边收下了那本本子，然后转准备去睡觉了。

在目睹了这幅情景后，那些小孩子居然还能叫得出“仙女娘娘”……这也是费解的一桩事。

阿药奇怪地看了琵琶一眼，在女妖怪再次暴躁起来之前移开了视线，第三次向自己的床铺走去，她走得很慢，以免琵琶再次想起什么来，直到她坐到床上，盖好了被子，才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

哦，反复无常也是她的特点之一。阿药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情愿，老老实实地在琵琶面前站好，等着她的吩咐。

和琵琶犟嘴的后果是会被这只暴如雷的妖怪举着她的本玉琵琶从山上追到山下，阿药努了努嘴，听从了她的命令。

“什么事？”阿药问。

“你知吗？我姑姑见过女娲娘娘，那时候她在轩辕坟，后来在女娲娘娘的旨意下去朝歌当差了，可惜呀，

她很少梦的，就算偶尔了个，梦里也只有茫茫的黄沙和呼呼的风声，单调极了。琵琶一开始还会饶有兴趣地问她梦了没？了什么梦？后来就完全不谈论这个话题了……不过有时候她了一些有意思的梦，倒是很乐意扯着阿药聊上一会儿。

不过她最经常说的是她的一个亲戚。

“……”

么远的路，我是疯了不成？再说，这独目鬼的肉的，又有一子臭味，哪里及得上你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