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方天地、这天下众生，就算全都被毁掉也和她没有关系了。

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阿药愣了一下，皱着眉检查了一番嫣红的神状态，确定她仍于她的控制之下后才放下心来，心想莫不是她不知怎么回答自己的问题（被控制的时候思维能力确实会下降），于是换了一种问法：“你最后一次见到琵琶是在什么时候？”

“可……”

会有转机会有转机会有转机

“他与萧皇后逃走了，去向不知。”

的朋友，她不希望琵琶不高兴。

幸好只有那么一瞬间。

“刺杀主人。”嫣红说，“被与她同行的商偷袭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

“……”

“我们走吧。”阿药看了一眼地上的残躯，把剑丢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说。

“我没事。”阿药说，“我之前试过，也许是有这魔气护着，我竟然只能感受到她大致的情绪，却读不了她的思想，所以刚才才用红幡试一试。我想她那个主子八成也有这样的本事，既然她的主子让她扮成萧皇后，想来为了方便联系在这皇城中会为她安排内应，更有可能那个主子会亲自来与她接。大不了我将整座城的人都查一遍，凡是遇见将自己的意识挡得严严实实连我都透不过去的，定然是有问题的。”

“小姐姐……”小岁担心地望着她。

“知。”

“她现在在哪里？”

她说得轻巧，但那显然不是什么举手之劳的小事。小岁知她如今正于极其动极其糟糕的心理状态中，任何劝说都没有效力，因而也不多嘴，乖乖地跟在她后，也不敢在这时候闹她。

阿药定了定神，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知名为琵琶的玉琵琶妖吗？”

阿药捡起了狐狸掉在地上的那柄剑，问她：“你的主人是谁？”

出了皇以后，她们一路向太师府走去，行至半路忽然听见一阵幽怨的琵琶声，阿药愣了一下，而后迅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却见只有一普通孤女拨动琴弦祈求银钱，她的琴也不是什么玉石琵琶，甚至算不上什么好木料，不过是工最为糙、价格最为低廉的那一种。阿药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一曲奏完才回过神来，只见她正以一种夹杂着期望与害怕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掏

所以诸位请将你们手中的厨放下……尤其是那个拿菜刀的！

“她当时在什么？”

如她所预料到的那样，嫣红的面上浮现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她脑海中的茫然一点一点地散去，她的眼睛也渐渐恢复了神采，而这神采又慢慢地变化为了凶光。

第７７章第七十四章

“一年前。”

“恶”字尚未出口，寒光闪过，带血的颅飞出，落在地上后了几，朝上的面颊上还带着令人生厌的恨意，保持着站立状态的躯晃了几晃，再也无力支持地倒了下来，断颈冒出一缕黑色的魔气，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当黑气散尽之时，倒在地上的已经成了一只橙红色的无狐，而不远的那颅也变成了与躯匹的兽首。血还在汨汨地淌，散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生呕的恶臭。

这些思量并没有占用她太多的时间，阿药接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告诉我商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