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白泽心大地说
,“我们可以跑啊。”
释阎摩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因为白泽一如既往的不长进还是那声太过自然的“我们”。
其实细想想,他
本没有陪着他四
乱跑的义务,而且他这次出来得够久了,也许百妖路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也许应该回去看一看了。
在白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他们下了雪山,在这一过程中释阎摩一直走在白泽的
后,这样一旦这位有些笨手笨脚的种族不明人士摔倒了他就能够及时拉住他,而不是在半个时辰后辛苦地把他从雪堆中挖掘出来。
白泽笑着摇了摇
,说
:“不行呢,好奇心大概就是我的本能吧。”
“不认识。”释阎摩以比这冰雪更加冷淡的口吻回应
,“如果不想一会儿
咙痛到说不出话来的话,现在就闭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忽然,他听见释阎摩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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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阎摩看了看白泽手指的地方,忍不住皱眉警告
,“那里是魔族的地盘,他们可不好说话。”
“释阎摩,我听说这个地方有很神秘的奇兽出没,我们下一站就去看看好吗?”
释阎摩没有说话,但从他微妙的神态变化,白泽知
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解释。
上的气息和他很像。”
“什么?”并不想回答那个提问的白泽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蒙混过去,可当他
及到释阎摩的目光时便明白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视,他甚至对白泽产生了几分怀疑,虽然他极力地在抑制这一点。
“我不想再回答第十九遍了。”释阎摩皱眉
,“你为什么对那个妖那么感兴趣。”
他回答了十九遍,但只有这一遍他承认了那家伙的“妖”的
份,白泽翘起嘴角,再一次证实执着总会得到回报这句话的合理
。虽然当他目光
及那青色
发的家伙时,他已经看到了那位妖的所有过去,也明白他就是让他对百妖路感兴趣的原因。
片刻后,他“嗯”了一声。
有些意外呢,诲王居然喜欢(并且现在仍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异
。
释阎摩:……
若不是瞧见了诲王与名为堕神阙的妖短暂的会面,白泽说不定真的会抛弃现在的旅伴然后上去打个招呼,可既然他看见了、并且看出诲王有意隐瞒自己的
份,他便不能如此任
妄为。于是如今,他的旅伴依旧是释阎摩。
白泽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不消片刻,便让他想出了一个说得通的借口:“我看那人
上没有半点正气,但那方脸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打起来,我实在是有些好奇。”
“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妖吗?”白泽继续追问
。
这位旅伴虽然太过寡言,但有些时候确实让他对他的复杂内心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有一瞬间真的很想丢下这个很作的家伙自己回百妖路。
“不要对所有事物都感到好奇,小心你
碰到不该
碰的东西。”释阎摩说
。
白泽笑了笑,听话地住了口,他从来不会和别人强调自己的强大,因为只有这样才利于他在需要的时候迅速逃跑。小岁曾经无数次嘲笑过他的谨小慎微(这甚至到了一种令人不齿的地步),但是他都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