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魔魁是个怎样的人？”她问。

蝴蝶的翅膀扇动得缓慢了一些，不久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正如她起先犹豫之后又变得坚决的心情，她说：“白泽大人和那只妖似乎和魔魁之间有了些交情，我担心……”

晦王从床上爬起，理了理衣服，接着唤来了玄宝，将方才蝴蝶告诉她的情报转达了一遍，当然她略去了白泽的那一分。

蝴蝶又扇了下翅膀表示自己接受了晦王的关心，接着很快便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化作一光芒窜入了九黎壶之中。

白泽微微一笑，感到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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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当初的戢武王一样，玄宝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时不时的提问，略略沉之后，他回答：“此人看似鲁莽，但实则心细如发、手段也颇为高明，不然他一个乱臣贼子，凭借什么让王城的百姓接受他。”

蝴蝶松了口气，知不需要让白泽痛苦，也不需要和白泽为敌后她感到轻松了不少，也许是因为同是被禁闭者，在九黎壶内的世界中，哪怕是两个在种族、力量、智慧等各方面相差不知几个等级的存在之间也能够产生友情，就连原本水火不容的正邪剑仙也能够变成莫逆。

释阎摩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说自己既不随和也不可爱，但又觉得白泽没准就是用这话开他的玩笑，他若是表现得太过激动反而是顺了他的心意。于是他干脆装作没听见，却没发现这样的行为如同默认。

“很好。”蝴蝶回答，“他的边还跟了一只百妖路的妖，不过是哪一方的还不清楚。”

你一样。”

“这么说你看见白泽了吗？”供王休息的寝之中，晦王看着指尖上的蝴蝶问，“他现在还好吗？”

蝴蝶和白泽之间算不上是莫逆之交，最多不过是说过两三句话，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认识的人出事，至于其他的，妖的天让她没办法善良到顾及所有人。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晦王说，“你想要告诉我的我已经全记下，对于魔魁，我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些认识。”

“百妖路的妖吗？”晦王因为听见的这一份神色变得更加温和，“白泽的眼光向来很好，而且他非常善于保全自己，我想应该不用太担心。”

“你说得不错，若是将这位魔魁当成寻常莽汉来对付可就要吃大亏了。”晦王说，“很多时候，我们要了解一个人，可以先了解他边汇聚的朋友们，魔魁的那位朋友也是个直率子，魔魁说话事不一定那么爽利，但绝对不会拖拖拉拉得令人发指。我说的‘说话事’既包括他的日常行为、对武学的执着，也包括

“不用担心。”晦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翅膀说，“我们又不需要和魔魁正面开战，只不过是用兵力威慑而已，若是那位圣母和她的金魔失败了，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替这样的弱小之人争夺权力了。”

只除了他又错过了一次和晦王联系上的机会这一点有一些遗憾，但没关系，因为……蝶妖会把他在这里的消息告诉她该告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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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皱了皱眉，似乎连她自己也被这番话语中的冷酷之感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