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夸你也不行吗?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担千古笑着摆了摆手说
,“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如果她能把此刻的心机和巧言在平时的政务上发挥出二分之一,寂寞侯便能够大感欣
了。
,他心里放不下这个巧合。
郁琴生:……
“北隅里一定很是热闹呢。”担千古目
向往之色,“不过我们到了那里后要
什么呢?还是等吗?”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吗?”担千古反问
,“你不知
自己肤白……一表人才吗?”
“江湖消息,炼邪师曾经出现在北隅一带。”郁琴生说
,“据说炼邪师曾经封印过北武林双剑一刀的兵刃,而要破除邓九五的金封必须找到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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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贤人……’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位江湖名人的名字,担千古不由对他产生了好奇之心,‘你的
上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玄宝、能让土神门不知不觉地为你奔波呢?’
“这可是常识。”担千古信誓旦旦地说
。
“这又是书上说的?”郁琴生没好气地说
,如他所料,就算他明言不会去找邪兵卫了,担千古依旧牢牢地粘着他,丝毫要离开的迹象都没有。
“是我的错觉吗?”担千古笑
,“感觉郁前辈比之前找邪兵卫时还要有干劲,是因为对这个任务更有兴趣吗?还是说这是更重要的任务?”
“我啊。”担千古理所当然地说
。
“不……”郁琴生眼中闪过势在必得之色,“这一次我们的目标十分明确。”
找寻邪兵卫肯定是妖皇的考量。
大概是与苦境北方的水土不服,郁琴生接连咳嗽了好几声,若不是他深知自己的
份是妖,他几乎要以为这是病症了。
他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震惊地停下了脚步,回转过
来瞪着担千古,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刚才说的话瞪没了。
他所说的江湖消息其实是来自天阎魔城的消息,而天阎魔城的消息又是从南溟那里得来的,只不过这个消息没有被传达给晦王的必要,因而担千古也不晓得,否则她对郁琴生的踪迹心里会更加有数。那样的话她就能假意离开然后等到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来次“偶遇”的。
郁琴生冷笑了一声,想起前几次的经历谨慎地没有直接否定,只是说
:“我可想不出有什么会想我的人。”
‘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见一次吧。’她想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观察。
“真奇怪,一般有人在想你不是应该是打
嚏的吗?”
她尚未成为南溟之主时曾与他见过两面,第一次对方只是个才智出众的少年自然没被她放在心上,至于第二次见面则过于短暂,她只看到了此人
上的能力、感到了他的不凡之
,却没有建立足够的交情。
郁琴生冷静了下来,他有些心虚地摸了一下
后背着的古琴,然后用极其冷漠地眼神看了担千古一眼,说
:“你应该注意你的的言辞,这种妄言会给你我都造成麻烦。”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努力保持镇定地说
。
“你的错觉。”郁琴生冷淡地回答
,而后便迈开脚步向目的地走去。
至于寻找剑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