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表明他已翻过了这一页,也是一种威胁,在他的眼中北辰元凰和玉阶飞永远是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人整出了什么幺蛾子,无论真相如何,他会把责任算到两个人
上。北辰元凰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太子,当然很快便看出了这一点,可他又能如何呢?
“该如何便如何。”玄宝轻描淡写地回答
,“我总不至于要了他和玉阶飞的命。”
玄宝皱了皱眉
,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担千古隐蔽地对他
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在现在说这些。玄宝会意,说
:“王都令,接下来便是你们的事情了,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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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担千古将方才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之后又加上了自己的见解,“我认为那属于北隅的家务事,玄宝公子不过是看在我同他都是出
南溟之人的份上才那么客气的。而且北辰元凰不会有危险,公法庭没必要得罪北隅、南溟。”
担千古见到这一幕也放下了心,她走向了醒恶者,想要趁他还有命在的时候
问忠烈王府事件的真相。谁知她尚未走近醒恶者,便感到气
突变,下意识地起手防备,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树上的醒恶者便不见了,只留下沾血的长箭。她的第一反应是去追,却又发现若要追上那人的话她所表现出来的功力便远远高于担千古应有的力量,于是只能故作恼怒地跺了跺脚,骂
:“可恶,这周围居然还有他的同伴!”
“我们对他没有兴趣,你们可以随意。”玄宝
合着担千古的演出,以一种谦和有礼又疏离的态度说
。
有些情况下,接受现实真的是最好的出路。
他离开后不久,公法庭的人才姗姗来迟,楚君仪额上仍有未干的汗水,她一见到担千古便眼前一亮,拉着她好一番打量,见她确实无恙后才松了口气。然而当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后又重新紧张起来:“北辰公子呢?莫非真的被翳
他们得手了?”
担千古松了口气,她看了看北辰元凰又问
,“不知北辰公子回到北隅之后会如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玄宝并不是嗜杀的暴君,他甚至称得上是爱民如子了,这也使得他在北隅迅速地打好了地基,顺利完成了改朝换代的任务。
说着,他便带着北辰元凰化光而去。
楚君仪亦有同样的想法,她点
:“的确如此,我听说南溟的玄宝公子无利不起早,如果按照他的行事作风,应当在你和醒恶者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面带走北辰元凰,这样
既能够更轻松地达成带回北辰元凰的目的,还能够卖个人情给公法庭。但是此回他出手得那么早……”楚君仪笑了笑,担千古差一些便以为是自己的
份装不下去了,幸好之后楚君仪说的是另一件事,“算了,暂且不去
北隅新主的意图,日后小心便是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难推断出那个救走从你手下救走醒恶者的人的
份。我只知
他定然不是蛊皇,因
公子。”担千古这时说
,虽然对玄宝的称呼让她感到有些诡异(并且她相信玄宝也是这样的),但是她还是成功地让自己的形象没有偏离她目前的
份,表现出了足够的尽职尽责,“我们公法庭可否将醒恶者带回审问?”
“北辰元凰明白了。”前朝太子躬
行礼
,“我想,师父他也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