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钟后，谈馨走出考场，把手机开机，收到叶岚的短信，说公司出了点事，要晚一点过来。

老板是个清秀的姑娘，以为两人是情侣，把他们带进里面的隔间，有一珠帘，挡不住外面的视线，但很有格调。

他后的几个男生都出了然的神色，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谈馨。”

谈馨微微一怔。

短信读了一遍。

她点点，正好不想应付方立新，便：“从东门出去，有一间冷饮店，走吧。”

谈馨说，她在S大参加自主招生考试，是什么意思。

方立新答：“一塌糊涂，毕竟是远超高考水准的选考试，我还差得太远。”

两人一走出考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季宴随便指了一杯冰拿铁，然后托腮看着她，说：“你还是女生吗？女孩子不是应该都喜欢浪漫吗……”

出了东门，因为是学校附近，街还算繁华，不过因为下午四点多，正热着，所以行人不多。

他看着方立新，轻嗤：“我说，你会不会靠得太近了点，不嫌热么。”

季宴脸色缓和了一些，临走前，又睨了方立新一眼。

季宴定定地看着她，忽而拿起一支笔，在便签纸上写：

季宴背靠石，双手插在兜里，眼神说不出的玩味。

谈馨停下脚步，问：“有事？”

谈馨笑：“不用了，谢谢。”

所有意图接近谈馨的人，都让他觉得烦躁。

方立新问：“阿姨来接你吗？”

谈馨：“因为没有想写的东西。”

墙上贴着各种彩色便签纸，记录着友谊、爱情、还有各种理想和愿望。

“喂，我说……”

老板娘扑哧一笑，转走了出去。

这幼稚的行为和语言，果然……又恢复正常了。

季宴冷下脸，上前握住谈馨的手腕，说：“我在大太阳底下等了你两个钟，请我喝冷饮。”

谈馨说：“还行。”她礼貌地问：“你呢，考得怎么样。”

学科楼前有几大理石浮雕，石下立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穿着白色T恤衫，浅蓝色的牛仔，白球鞋，周围有不少女生因他驻足。

两人一进了冷饮店，店里开着冷气，瞬间散了暑气。

老板指着旁边的水笔和彩纸，：“那个可以用。”

等他看到后面，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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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馨：“我妈遇到了点事，可能要耽搁一会。”

他就像，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如他一贯的格，正经，又刻板。

谈馨皱了下眉，按照正常的思路，她应该安对方两句，可是方立新此时的表情，完全没有考砸的自觉。

“那么……”

她回看过去，是方立新，仍然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后跟着几个年纪相仿的男生。

方立新：“有么。”

他拧着眉，低声呢喃：“时间不多了？”

方立新似乎笑了一下，说：“就想问你考得怎么样。”

方立新这小子尤甚。

她点了一杯柠檬水，看向季宴，说：“不是说要喝冷饮，点吧。”

***

谈馨忽然想到，既然她妈能想到给她找关系，那么，以方立新的家世，想要一个S大的新生名额，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