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趁机问：“小馨，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我和你爸要离婚的事，影响到你跟季宴的关系……”

用餐过半，季宴去洗手间一趟。

好，便问：“季宴啊，我跟小馨订了餐厅，庆祝她考试通过，要一起吗？”

嘴里说着怕打扰，但手已经握上了后座的门把手，还笑得格外灿烂。

叶岚让李秘书订的餐厅不算远，从凰林苑开车过去，二十分钟不到。

叶岚竟也应：“哎！”

谈馨睨他一眼，笑肉不笑地问：“这么说来，你是想当我弟弟？”

长得好看，在很多时候会比较占优势，比如现在，他这样一笑，比外面的阳光还耀眼。

谈馨还没回答，季宴却在一旁小声：“我不想当谈馨的哥哥。”

季宴不服气，但又不敢挑明了说，那委屈的小眼神，叶岚在旁边看着都有点不忍心了。

***

季宴当即就没脸没地唤了一声：“妈。”

一路走过去，餐厅里的客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谢谢叶阿姨。”

谈馨有一丝懊恼，：“妈，您怎么也陪他一起胡闹。”

她一向有主见，叶岚也不好插手她的事，只好拍拍她的手，：“不你的选择是什么，妈都会支持你。”

她打圆场：“这里的牛排很好，你们待会试试。”

西餐厅，牛排往往是和红酒搭食用的，叶岚就问季宴，要不要喝红酒。

季宴上了车，坏笑着朝谈馨眨了下眼。

叶岚年轻时是个美人，这些年保养得好，气质也好，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谈馨跟季宴两个更不必说，十七、八岁的年纪，朝阳一样灿烂，出色的相貌，比当红的明星还惊艳，耐看。

叶岚这个年纪的阿姨，竟都有一瞬间的怔忪。

谈馨笑：“妈，您别想太多，我跟季宴的事与别人无关，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可以，很。

她一直觉得季宴是小孩脾气，还没开窍，心也不安定。

季宴已经点，：“我没问题，就怕打扰到你们。”

谈馨一愣，“妈……”

他们三个走在一起实在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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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先前只订了两份主食，现在多了一个人，自然要追加餐点。季宴也不客气，点了一份牛排和汤，外加一份甜点布丁。

叶岚失笑，：“好好，不喝不喝。”

叶岚看过去，季宴正朝谈馨微笑，那笑里带着半分讨好，半分撒，跟平时不可一世的模样相去甚远。

季宴她叫妈，还不想当谈馨的哥哥，意思是什么，想当她女婿呗。

这下换成叶岚说不出话了。

叶岚笑：“怎么，小馨不是一直想要哥哥吗，季宴你哥哥不好吗？”

难看走眼了？

她不自觉也弯起眉眼，：“有什么打扰的，以前你爸妈忙的时候，你还在我们家吃年夜饭呢，一起吃个饭怎么了，快上车吧。”

这家餐厅很有名气，只能提前预定，临时加座也不允许。不过叶岚是常客，跟餐厅老板也有点交情，很快安排妥当。

季宴和谈馨同时：“不喝。”

谁都有一点虚荣心，叶岚心情甚好，打趣：“我这样，倒像是带一双儿女过来用餐。”

谈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