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怔了一下，咬着嘴不肯说，笑从林里出来，看到叶柏舟后脸刷的白了。顾归赶紧：“这是我的夫君，你刚才在庙里也见到了，他是来寻我的。”

顾归的眼睛血红，她这一生，恨透了对女子用强的男人，只恨刚才下手太快，还没折磨就让他轻易死去，更恨自己当初提出捎他一程，让他有机会欺负一个无辜的姑娘。

笑惧怕的低下，叶柏舟看到她裙边的和顾归上相似的血迹，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纵使报官，此事不会有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晓，”顾归大概也知她的顾虑，沉声，“笑，我只要你不要出现轻生的念，好好活着，不要去地府再遇见这个人渣。”

笑恐惧的看着她：“这里近日有不少人来游玩，若是被人发现了……报官了怎么办？”

出一点位置，让姑娘去看男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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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点了点。

笑静静的听着她的话，慢慢的冷静下来，顾归见她镇定了些，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走吧。”

笑顿住，看了一眼地上的尸，又飞速的别开眼：“那……那他怎么办？”

“……、笑。”姑娘抓着她的衣服，像是在抓一救命稻草。

笑拉着顾归的胳膊，躲在她后，她不知叶柏舟何时来的，只当他听到了全，于是小声为顾归辩解：“是他非礼我在先，不关这位姐姐的事。”

叶柏舟当下一听，结合顾归脸上气愤的表情，便大致知是怎么回事了，当即进了山林查看。

姑娘哭的嗓子都哑了，瑟缩着看了男子一眼，抓着顾归的衣服不肯说话。

笑没有动：“若是官府查出是你了怎么办？不如把他推下去？”前方便是断崖，只要推下去，便不会有人知了。

笑一缩，低下去，顾归就这么站着，她不回话便不肯动。半晌，笑点，顾归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我听到你跟女子交谈的声音，发生了何事？”叶柏舟倏然皱起眉问，他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所以出来找她了，然后就看到了她上的血迹。

顾归轻笑：“若是你以前跟我说，我只会想到‘笑九泉’的笑，可现在我经过某个人的教导，多少也是有些学问的，你一说这个名字，我便想到了‘芭如玉，香幽若兰’的笑花，是个好名字，比顾归阿北什么的好听多了。”

顾归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出去了。刚一走到大路上，就看到叶柏舟淋着雨站在那里。她惊讶：“你怎么出来了？”说完赶紧捡了油纸伞，挡在他的上。

“那就让他们查吧，我顾……阿北除了皇上，不怕任何人。”顾归傲然，坚持要用他喂狼，这种人合该成为禽兽腹餐，万世不得轮回。

“这山里野狼之类的不少，留着喂食吧。”顾归冷着脸看着地上的尸，若是他还会觉得痛，那便继续痛着。

顾归握住她的手：“是花的名字吗？”

顾归握住笑不安的手，安：“你先回去，有事我来解决。”让她再叙述一

大雨瓢泼的声音掩盖了所有，顾归摸摸姑娘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笑抿嘴：“那、那你能否出去等我片刻，我、我想把衣服穿好。”

第22章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