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喜欢女孩父亲的作品，他一直不知女孩和他崇拜的画家之间的关系，直到被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过的女孩拜托来当司机。

彼时女孩中考完毕，她考上了小镇隔的市里最好的高中，然后卖了和父亲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坐上通往三线小城市的大巴车，途中一次也没有回看过

长大以后午夜梦回，总是能发现门开了一条，当时她以为是风的，此时回想起来，就频率来说真的未必。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定了下来，老师以探望的名义频繁的向女孩家中走动，除了照顾一下女孩的生活起居，剩下的就是大人之间的那种事了，女孩看着在自己上气吁吁的男人，想起边朋友跟男朋友腻在一起的情景，突然发现，两个人，竟然连一句情话也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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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肖安消失了很久一段时间，然后他出现在靠着门抽着烟的女孩面前，一字一顿的说要对女孩负责。

对人还未发生过任何望的女孩无法想象，男人躲在门后窥伺自己女儿时的心理。

她不懂，但是在外人看来这种关系大概很不正常，而不正常的关系在被人发现后，往往会遭到万人唾弃。

作为老师，他觉得他有必要安抚女孩独自一人的孤独，以及把这个会抽烟会飙车的女孩拉回正。他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买点蔬菜，女孩不，只是靠着门抽着烟，被老师掐你的一，就再拿出来一，直到一盒烟全被浪费掉，才嗤笑一声，转走向画室。

四五岁时她拿着画笔在布面上胡乱涂鸦，父亲在一旁看着说她有艺术天分。

肖安开始频繁的来女孩家里。

街上渐渐在传着一些风言风语，小镇不大，八卦的东西像野草一样转眼就能长的到都是，肖安选择沉默，女孩则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直到有一天两人的亲密照被人贴在了镇上公示的大玻璃上，彻底破了最后一层窗纸。

黑暗里她睁着好看的眼睛，看着出了名脸薄的老师从开始时义正言辞的拒绝，到后来口是心非的反应，再到最后反客为主握着她的腰肢像野兽一样动，女孩捂住了脸，笑出了声。

肖安说，我心疼你。

教师的工作已经没办法继续，肖安选择了跟朋友下海经商，他变卖了自己的全家当，拿着大包小包站在火车站门口，口的口袋里是女孩给他的一张存有数目不小的钱的□□，他对女孩一字一句地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第12章堕落

于是在父亲死掉一个月以后，她推开门，站在躺在沙发上，因为暴雨而被迫留宿在女孩家的肖安边，然后像是父亲一样，压在了自己老师的上。

女孩看着他认真的脸，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掐灭了烟，给了男人一个烟草味的吻。

父亲死时没有下一滴眼泪的她，此时脑海里却经常断断续续的闪过一些自己已经遗忘掉的记忆。

如果知后来两个人会发生什么，女孩大概宁可自己无照驾驶也不要拜托这个男人。然而在当时她只是看着熊熊燃烧地大火，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慢慢的抽着，在古板的男人没收掉她的香烟时觉得这个人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