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宁无力地扯了扯她的衣袖，虚弱：“阿蔷，不要再说了，没有用的，她不会听你的……”

“因为她提前向我禀报，而你们却没有！你若是再胡搅蛮缠，我便再罚她跪一个时辰。”一拂袖，厉姑姑已拍着口转了，“我今天不适，懒得与你多说。若是你看不惯，大可与她一同受罚，这里没人要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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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的职责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厉姑姑哼了一声，怒，“赵越生病，子不适，以后给尚衣局送衣服的差事就是她的！”

还好他的眼力极好，在她让到一旁前便认出了她，只是她行色匆匆，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可是……”紧握着织宁冰凉的手，苏蔷心如刀绞，伸手将她额前的发捋到耳后，咬，“好，我不说了，阿宁你等我。”

因着下雨，路上的人更少，还好在前几日她便将缠着来找许诺的石袖将去往中最重要的几苑的路画了出来。

撑着油纸伞，随在辇车一旁的云宣见了细雨朦胧中从对面匆忙跑过来的女，不由一怔。

“昨天值夜的又不止她一人，难就她受冻了吗？只是受了点风寒就能推诿偷懒，这就是你们琉璃的规矩？！”厉姑姑又咳了几声，不耐烦地，“倘若不罚她，这浣衣局可还有规矩可言！赶紧回去，你今日的活都干完了吗？”

因为许诺和阿岭都不愿替织宁撑伞，苏蔷只能将伞撑开之后放在了织宁的手中：“阿宁，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撑着。”

毫无迟疑地，她撑着另一把伞跑了出去，全然不顾后厉姑姑沙哑的喊声。

第15章浣衣鬼事（六）求药

好不容易到了御药房，接待她的当值内侍刚开始还很客气，问她在哪个主子的里当差，后来听她说是来给浣衣局女来拿治伤寒的药，不由分说便将她赶了出去，直言没有尚局的请药文书任何人不得私自来御药房拿药。

凭借着记忆，似乎再穿过一条甬便能到了，只是突然对面拐进来一辆被羽林军簇拥的辇车来，让她躲闪不及，只好收了伞跪在了甬一旁。

“可送衣服到尚衣局本来就不是织宁的职责，是赵越强行给她的，”不想织宁竟然是因为这件事受罚，苏蔷不可思议地问，“我替她去又有何不可？”

“既然厉姑姑讲到规矩，”她愤然反问，“那敢问厉姑姑，为何赵越生病就能找人替，织宁就不可以？”

还人代劳，怎么，她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不成？”

很快地，辇车从她的边经过，苏蔷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撑开伞继续向前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有眸光尾随了她许久。

苏蔷气急：“你为堂堂掌事，怎么能如此偏私？昨夜风大，织宁本就受了冻，你现在让她跪在雨中岂不是想要她的命？！”

他怎会相信，还不到短短半日，已经是第二次在这偌大的中遇见她。

她从未听说过还有请药文书这回事，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打算先回去准备文书，但脚还未踏出门，便听那内侍在后懒洋洋地：“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请药文书可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我来御药房快两年，都没见过哪个普通女能从尚

织宁握紧了伞柄，点了点，再开口时已经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