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来啦！”终于得了闲隙的申店主跑了过来，也不问他要点些什么便将两碗豆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他对面的苏蔷，有些惊讶地，“哟，阿五，这位姑娘是谁啊，怎么和上次带过来的那位不一样，难还是上上次那个，不对呀，好像也不太像……”

他因沈妍拒绝回家而在失望之下喝得大醉，神志不清后将她杀，倒是滴水不漏。

“这些事情总会在心里的，说出来反而好一些。”她微然笑，“不过闲聊而已，不必介意。”

是沈家公子，大理寺也不敢滥用私刑，所以一直也没有新的进展。不过，元福客栈的小二也确定他是在刘洪品第一次出现前一刻将酒送进去的，当时楼下的客人都听见他们在房内争吵时沈熙已经醉得厉害，一直嚷着让他出去。”

苏蔷皱了眉，只觉眼前迷雾重重：“今天是十九，明日早膳后去沈家，午后再去探访元福客栈，后天搜集线索准备聆听第二天大理寺的重审，希望这几日能有所收获。”

店主姓申，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生得五大三，子也极为豪爽，只是极怕被养得腰圆膀的老婆，被她一个瞪眼便能吓得魂不守舍。

华灯初上，转眼便到了黄昏后。

云宣有些尴尬，开口想向她说些什么，却听她先开口问：“方才，店主叫你阿五？”

他垂了眼，拿起勺子：“哦，对，小时候曾在这里结识了几个朋友，后来义结金兰时照着年岁排了个号，我在兄弟六人中排行老五。”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她侧看他，眉还未来得及松开：“将军笑什么？”

再也不提案子的事，见夕阳渐落，她听从了云宣的建议，沿着河岸与他并肩慢走。

东街是城南有名的小食一条街，虽然菜式普通却也极有特色，集聚了大江南北的口味，也成了京城颇有些名气的小吃街。

沿着东街一直向里，那家豆花店便在尽，虽不显眼，但香气四溢。

苏蔷淡淡地应了一声，也用勺子盛了一口豆花，入口后赞了一声“好喝”，然后再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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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拧在一起的眉心：“这是你在明镜局接手的第一桩案子，定然会有些压力，本来想与你四下走走以散散心的，现在看来反倒是适得其反了。”

云宣看着她，角的笑意蓄而清浅。

气氛似乎有

云宣似是这里的常客，见他们夫妇二人正忙，先带她拣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他带着她在城南的一家名叫“东街豆花”的豆花店门前停下，问她是否饿了。

“你呀，现在阿宣是什么份，怎么还阿五阿五地叫！再说，有客人在呢，怎好随意开玩笑？”紧随而来的申大嫂将一碟花生米放下，将自家相公瞪得退后几步后先颇有深意地瞧了瞧云宣一眼，然后攒着笑对苏蔷，“这位姑娘别介意，他就只会胡说八。还有啊，我们这里是个小地方，招待有不周的地方千万别放在心上。”说着，也不待云宣与他们说两句，便忙拽着一旁的申店主走了。

他的笑容甚是灿烂：“我小时候便是在这条街附近混大的，经常来申家豆花蹭吃蹭喝。那时便想，等我有一日有了银子，一定要将这里全场包下，然后请天下人都来尝一尝这世间最好喝的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