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愚钝了，”北药低声，“婢方才突然想起来，小格子在外见到金内侍后，曾对婢提起过，说是金内侍对洪浮姑娘有点意思，而且洪浮姑娘也对他情深义重。金内侍还拜托他回后替他给洪浮姑娘捎个口信，就说他在外一切安好，让她切勿忧心。还说他会等她出后娶她为妻。只是这件事太过轻浮，而且小格子那时也觉得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所以他才没有对娘娘禀告此事。。”

皇后秀眉一挑，怒：“相信你？本如何相信你？就在一个多月前，本还曾派人来赢州查过许阳一家的近况，那时他与他的家人还在赢州好好地生活，他怎么可能在两个多月前就失踪并入了呢？！”

“皇后娘娘所问也正是臣妾暂时还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是臣妾不得不选择在今夜将已经查到的真相公之于众的原因，”柳贵妃面困惑，但语气却极为坚决，“毕竟秦画的出现虽然解开了臣妾一直以来心中最大的疑惑，但也让更多的人发现了许阳的失踪，若是臣妾再一味隐瞒下去，那只怕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会意识到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被人察觉而又要出手杀人灭口。皇后娘娘，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无造，为何你偏生就不愿相信我呢？”

“怎么了？”柳贵妃斜了她一眼，怒斥，“没大没小的才，皇上和皇后都在，有什么话就直说，难还让本替你瞒着不成？”

见她虽然脸上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角眉梢却显然藏着得逞的笑意，皇后虽然心中火冒三丈，却在面对她的挑衅时毫无半分应对之策。

北药闻言，只好怯声应下，迟疑地：“婢只是在看到洪浮姑娘时想起了小格子随意提起的一件事，也不知究竟当说不当说。”

正在那时，白瑜的掌事女北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言又止地轻唤了柳贵妃一声：“娘娘……”

气极反笑，只是那笑意听起来干涩而勉强，似乎在昭示着她的无奈与无助，“简直是天下之大谬，他不过是许妃多年前的未婚夫婿，而且还曾经抛弃了她，为何过了这么多年后又要冒着被诛灭九族的风险去接近许妃？还有，帮他的又是什么人，他们这么究竟意何为？”

“哦？”柳贵妃佯作惊诧，，“原来皇后娘娘曾经派人调查过许阳的近况，但如果当真如此，又怎会查不到他已经失踪多日了？毕竟就算皇后不相信他已经入了，可他已经离家出走了两个多月是他的妻妹所言，难还会有假吗？不过，若是皇后不相信秦画所言，那大可派轻衣卫在赢州暗查一番，毕竟许家和秦家都在赢州多年，认得他们的人应该有很多，到时候真相自然会大白，又何必对臣妾咄咄人呢？这件事原与臣妾毫无干系，臣妾是为了许妃妹妹好才违反规暗查多日的，即便皇后不念臣妾的苦劳，那也不该对臣妾如此苛责吧？”

柳贵妃甚是惊讶,侧低眉去看跪在许诺旁的洪浮：“洪浮，你认得金皖，而且还与他情意相投？此事可当真？那你也知他之前其实还活着了？”

柳贵妃不耐：“你不说，本怎知当不当说？若是不当说的话，大不了本罚你一顿而已。”

第191章竹何在（十九）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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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格子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