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挂断电话，捂着手机偷乐。

迎璟在那喊了几遍她名字，没个回音儿，才温柔缱绻地说：“我数三下，你不反对，就是喜欢我。3，2，1——嚯！我就知，你是喜欢我的！”

就这样，初宁经历了数次“被迫”与他“煲电话粥”，并且一次比一次时间长。

初宁隐隐猜到冯子扬为何特意强调“两张票”。

“现在不是你的上班时间，刚过完年，我也不信你们晚上要加班。听你这声音，四周也安静的，可别说你在应酬。”

很多时候，都是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所以，你没有理由拒绝与我聊天。”

冯子扬语气清闲：“让他早点儿知冷，理解你的不容易，走走你也走过的路，没坏。”

最后，迎璟薄贴近手机，沉声：“睡着了我也喜欢你。”

他好像懂得了一些事情，比如分寸、比如替他人着想，比如伺机而动，比无章法地撒野，更能有效达成目的。

初宁随即：“我理解。”

初宁白天工作忙，到了晚上，拒绝与他聊天的理由，便少了一个。

冯子扬给初宁回了电话，上次托他打听人脉的事儿，已经有了眉目。他的事效率向来快准狠，是个有诺必践的男人。初宁听他说了个开，心里就是一喜。

他明目张胆地说喜欢，也学会了低调克制地把握节奏。

“好。”

私生活也不是什么秘密，圈内人心照不宣罢了。

好的坏的，丑的恶的，心不甘的，情不愿的，逢场作戏的，投其所好的。

“你带上迎璟吧。异之间谈事儿，可能会比较卖面子。”冯子扬笑了下，似是看穿了她心思，语气轻藐又冷静：“你也别心里不舒服，这个项目，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犯不着什么都替他挡。他迟早要走入社会，纯粹技术的，都差不多绝种了，早晚要跟资本接轨。这个圈子，进来了，就得适应。”

两日后。

初宁是他这几年人生里，最能让他立即亢奋与冲动的女人。

自导自演一场戏，自娱自乐一颗心。

“信雅集团今年有意向向高科技领域涉足，他们手上有一个在跟进的项目，算是稳妥长期的，以及，还会考虑其它的专业种类。我托朋友把你们这个项目往上介绍了一下，翟总似乎有兴趣。”冯子扬说了个大概，又解释：“因为这个项目我没有亲自参与，所以有些层面，我不方便出面。”

星期能一本笔记，收获颇丰。

相了这么久，两人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白天呢，迎璟基本不打扰初宁。

诸如种种，皆是现实。

这位翟总，是圈内名副其实的女强人，铁血手腕不输男，四十出，交往过的男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点，用个时髦的词儿来说，就是小鲜肉。

冯子扬又说：“这就是我了解到的基本情况。后天晚上有个酒会，在柏悦。信雅的翟总会参加。”

他想要掌握主动权。

“……”这位小同志，你也是蛮拼的。

他想要把天平的一端往自己这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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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冯大爷还是袒护自己人。他城府深，也瞧出了那么些端倪，不动声色地敛下玩闹，半玩笑半认真地问：“怎么不说话了？

“……”初宁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