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悄悄从黑暗里挪到月光下的余笙也不糊，活动了两下肩膀，直接开口：“我是从尸摆放下手，又把最近发生的时间梳理了一遍，再加上刚刚分析了你说的话，”说完，没等陈辰接茬儿，余笙便接着说：“第一，华莹、我、栾馨，是光华肢解案停留在案发现场最久的人，也是和本案关联最密切的人；第二，华莹出事前我收到的这份视频，里面没有明确说明要杀的她是谁，但华莹死后我收到了一条警告短信，你可以看一下；第三，你刚刚叮嘱我保护栾馨和自己，所以我想华莹的事一定和光华肢解案有关。”

窗外月光的光影变幻间，余笙的子一半没入黑暗，一半置粼粼月光中，他垂眸看了眼自己双肩，笑着抬：“一半光亮一半阴暗，这在电影的手法里预示着我这个人接下来的发展将会是，一半好一半坏，甚至可能会没什么好结果，而如果这个光从我们脚下的这条线分开，”说着，余笙伸出脚，用鞋尖儿在他们之间划了一下：“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是我和你分扬镳，成为对立面。”

余笙突然开口，打断了陈辰混乱的思路：“我前不久收到了一份视频，你看一下。”余笙调出‘杀死她’的视频递给陈辰，陈辰接过后眉紧紧皱在一起，就好像是早些年五钱一袋儿的北京麻花，看起来不怎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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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余笙轻轻笑了下，他眯了眯眼，看着怔住的陈辰多加了句：“可我们没生活在电影里，不用受视听语言的限制，所以，未必就会成为对立面。”

很快，陈辰将视频看完，但他并没有迅速将手机递还给余笙，反而在了自己手中，他看着余生的眼神与刚刚不同，这次他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对青少年的怜爱，多了分戒备。

陈辰不认为余笙刚刚的反问是随口一说，但没有专业的刑侦知识，没有专业的医学常识，能够得出结论的办法只有推理这一项。

余笙话音刚落，陈辰飞快把那条信息的号码记下并发给了同事，余笙等他将手机收回重新作出倾听状态的之后才接着说：“不过这三点不足以推断出华莹是自杀，但是足以说明光华肢解案没完。但我想到了镜里最初的两个人互相伤害对方，最后先受伤的才被另一个绑了起来，所以我猜，也许，我是说也许，没有冒犯死者的意思，‘小猪佩奇’和华莹是不是原本就认识，但华莹未必是小猪佩奇的同伙。而当时的尸，手脚被整齐的摆放在一边，这是想直白的告诉我们华莹是被杀，可是如果对方不这样，我不会想到自杀，而对方这样了，他希望让我想到华莹的被杀很突兀，他想让我想到华莹是自杀。”

刀上的指纹只有华莹一个人，从尸伤口程度看也为自己握住刀刺向自己的腹，但报告上有两点奇怪的问题，第一，伤口并不深；第二，华莹的死亡原因判定为失血过多。

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这案子完事儿了。而华莹，和光华肢解案关联极大，所以无论是法医，还是陈辰都在怀疑这是起连环作案，但就在刚刚，检查结果显示――自杀。

余笙的这句话说完，陈辰才从刚刚的震惊中抽出神来，他了个请的姿势，五个指都带着伤口的手手面朝上：“余笙，说说你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