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近这一个多月来夏啾啾第一次和何琳琳这么好好说话，母女两都有些尴尬。何琳琳假装无事贴着面，夏啾啾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终于：“那杯牛，是你送的啊？”

不开心了，几题，开心一下。

何琳琳僵了僵。

何琳琳站起，躺在床上：“看你学习辛苦，让你记得喝点牛补充一下营养。”

老师们也开始不再理会他们，月考过了之后，他们这批人成绩明显提了一些，各科老师都怼他们有了改观，发数学卷的时候，数学老师下课后单独找了江淮安，同他：“好好学，以后有什么不会的问我，读书这种事，什么时候都不晚。你……还是很聪明的。”

“还……还没睡啊。”

夏啾啾走到何琳琳背后去，从何琳琳背后抱住了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妈，谢谢你。”

期末考很快如期而至，这场考试决定了分班的班级，也是夏啾啾和何琳琳约定的考试，考试前一天，何琳琳比夏啾啾还要紧张，花了一天时间给她炖了汤，晚上不到十点就促她睡觉。

后面的时日，夏啾啾过得天昏地暗，每天满脑子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于是她垂下眼眸，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却只变成了一句：“你最近想吃什么就和我说，多补充点营养，才有力好好学习。”

“嗯。”

这个说法是最近他们这个小圈子里行起来的。

她知她在努力，这杯牛，其实是何琳琳求和的信号。

她有些感动，她没有想过，何琳琳会这么快理解她。她从来知自己母亲是怎样一个人，她是一个温柔的、可爱的、固执的女人。带着大多数母亲的病，却也有着自己的特别。

“谢谢妈妈。”

她和江淮安上课都不怎么说话了，要说话几乎也就是聊一下题目。

“嗯，睡不着。”江淮安声音淡淡的：“就起来，再几题，冷静一下。”

“妈……”听了这话，夏啾啾就明白何琳琳的意思了。

太激动了，

夏啾啾低，在何琳琳脸上猛地亲了一口：“我一定会考好的。”

江淮安不由得慢慢笑了，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小老，真诚说了句：“谢谢。”

他们这一代，一贯是不擅长用言语直接表达内心的。

夏啾啾想了想，戳进了语音通话，就听见里面翻卷子的声音。

这是老师第一次夸江淮安，江淮安还在收拾书，听到数学老师说这话，他有些诧异抬起来，对方抬了抬眼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每天放学他们就坐在教室里也不离开，一开始有人说他们装模作样，久了之后，大家也就没再说什么，偶尔还有人问一句：“江淮安，补课补到几年级了啊？”

夏啾啾有些怕打扰江淮安，但又忍不住开了口。

说完之后，夏啾啾便直起来，回到房间，继续题。

夏啾啾睡在床上，本睡不着，群里的人也为了备考陆续睡了，只有一个人，一直在语音通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