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啾啾果断开口，认真：“和你没关系的！”

“你学画学了几年了？”

夏啾啾摇了摇，垂丧气收拾着书包。顾岚想了想，有些明白过来：“是不是因为你和我玩，所以他不和你玩了。”

“啊？”

定下来，两个女孩子就去买了茶，多加珍珠和寒天，然后跑到了一家天的烧烤店，点了一大堆菜。

杨薇明显不信，但也没有多问。

“我怕自己不够有才华。”

安扭过去，发现是杨薇。

“嗯？”

顾岚看她认真思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顾岚静静陪着她，她知夏啾啾不开心，却也不知怎么劝阻，两个小女生一起回到教室里，夏啾啾收拾着行李准备去上补习班，顾岚忍了又忍，终于：“要不，我和你去串吧？”

顾岚和她一路拖扯着到了江淮安班级门口，询问之后，却发现江淮安真的早就已经走了。

“不止是钱吧，”顾岚笑了笑：“搞艺术这条路，总是有那么些不确定的因素在，风险很高。我不是那种愿意为了市场折腰的人。我喜欢画画，就希望自己画画能纯粹一点，我不考虑钱或者会不会红，就只是画好自己手里的话。至于赚钱这种事，就让我讨厌的事情来承担这份责任好了。”

顾岚垂下眼眸：“这条路你越走越觉得，周边人都比你优秀，如果成功，更多很可能只是运气刚刚好，于是就成为了那个运气好的人。可自己是谁什么水平，自己是最清楚的。”

夏啾啾听明白了顾岚的话，她上前去，握住顾岚的手，认真：“你别担心这个。”

“你怎么来了？”

夏啾啾点点：“走，咱们去吃烤串。”

于是夏啾啾也没必要拖住顾岚了，可她显得更沮丧了一些。

两个人一面喝茶一面聊天。

顾岚淡淡开口：“我爸没病之前，家里条件还可以，我去报班，我老师当时觉得我有灵气，就收我当关门弟子。”

“和你说个实话吧，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顾岚却是不信，她站起来，冷静：“我去找江淮安谈一谈。”

杨薇皱着眉，有点不太理解。

夏啾啾抬，顾岚想了想，认真：“就两个小时，串容易开心的，咱们买了茶，再去吃烤串，很容易就高兴了。”

夏啾啾本来想劝顾岚，却一时觉得语，感觉顾岚说的，似乎也有那么几分理？

“好！”

顾岚明显察觉情况不对，她皱起眉：“江淮安呢？”

夏啾啾吓得赶紧拉顾岚，却拉了半天都没拉回来。

江淮安笑了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十年。”

她

“为什么不考艺考呢？”夏啾啾好奇：“是因为钱？”

江淮安去了数学组，夏啾啾却是不知的。她就坐在教室里等着，等了一会儿没见江淮安来，她就收拾了东西，自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