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大人？”

“就是跟那儿吃面的那位啊！”老白朝对面桌子一指。

唐艾锁眉：“你确定没看错？当时司大人后就没跟着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其次，唐艾为四姨太寻回玉如意后，司琸为表谢意曾设宴款待过她，席间还踌躇满志地说，要为四姨太在城郊单门置办套宅子，压瞧不出来哪儿不如意。

第一，司琸为正三品的顺天府尹，职位显赫、油水厚，绝非其他地方知府可比。不说他为官多清廉，但至少任内这几年，京城也还算治安合格，并没屡见什么罪犯滔天的大案子。

他的话与那日被传召时并无出入。

唐艾的上司刘和豫刘大人和司大人私交甚笃，司大人最爱的四姨太便将鼻涕眼泪全抹在了刘大人的袍子上。

唐艾想了想，却不知六扇门里还有谁既是土豪出、又一样对司大人之死心存疑虑，只有是让老白把话再说一遍。

四溅的脑花。

这会儿现场已被解禁，天桥大街渺无人迹。也只有在这种夜半时分，偌大的皇城才会享有几分宁静。

然而，对面桌子人去茶凉，只剩下个空面碗和一锭白花花的大银子。

再说，司琸从一个小县令一路从贵州把官到了京城，为人自然圆了得，从没听说他有什么能被人要挟致死的把柄。

唐艾听见四姨太口口声声对刘大人说，她家老爷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自杀，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是谁在装神弄鬼？！”她猛地一回。

司大人出事后，老白很快被传去六扇门问话。夜里边光线暗，唐艾只被他当成食客招呼着坐下来。摊位太小，统共就两张桌子，对面那桌已坐了个人。

这天夜里，唐艾又独自一人回到命案现场。

一碗牛肉面能值几个钱？那位大人出手也是真阔绰。

司大人死得凄惨，让官场同僚不胜唏嘘。几天后他出殡，朝上朝下来了好些人。

唐艾开门见山：“老白，我觉得司大人之死还有很多疑点，能不能请你把那夜看到的情形再详细给我回忆一遍。”

唐艾本是随同刘大人前来吊唁，听了四姨太的话也不免起疑。司大人当官正是风生水起，确实没理由这么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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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街上仅有的摊位，就是老白的牛肉面摊。

刘大人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属下们面上不说，背地里没少埋怨他不带大伙儿吃香喝辣，所以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那人整个子都埋在阴影里，正闷吃面，只能瞧出来使筷子的手是左手。

“没有，真没有。当时那个点，大街上哪儿还能有人！”

老白收了银子便不再埋怨，十分合：“那天我正准备收摊回家，突地瞅见木桥栏杆上冒出个人，我冲那人吆喝危险，那人却给我来了个倒栽葱。我过来一瞧，好家伙……还不得赶紧去报官！后来大人你们来了，我才知他就是咱们顺天府的府尹大人。”

唐艾徒劳无功，只能打回府，走在半路上却又忽觉有人尾随。

老白这才瞧出来唐艾：“还说？刚才那位大人才问完，小唐大人你又要再问，你们六扇门怎么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