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公既然来了，为何不去萧昱那儿坐坐，反要站在这儿冷风？”兰雅直面众人，说话毫不客气。

山脚下还有以老太监蔡福为首的一干人等。天气冷，蔡公公却不住淌汗，看得出心下很是焦急。

俩小不点儿谨遵兰雅指令，时刻不离萧昱左右，就连睡呼呼也要觍着脸窝在萧昱房里。萧昱倒是没显得介意，挨在俩小孩边合上了眼睛。

“洒家知姑娘素来不喜欢我们中之人，若是贸然出现，只怕惹得姑娘不悦，”蔡福引兰雅登上车舆，老脸皱起十八个褶，“兰雅姑娘，四殿下的子，最近如何了？”

“打个来回都用不了一天。你知的，老子越是不舒服，我就越开心。”萧昱耍起无赖天下无敌。

“……”徐湛的脸跟乌鸦一般黑了。

兰雅走后，萧昱便在清雅小院里继续“无聊”，一整个上午都坐在石台旁，一会儿画画儿、一会儿下棋，清寂的背影始终没动过窝。

兰雅反诘：“连您都知关心他，高高在上的天子却不知关怀自己的骨血。”

兰雅一声叹息，眸光又变得很是冷厉。她将不大不小招呼过来，对着俩人好生嘱咐一番，才回房匆匆收拾药品，而后随徐湛下山。

“……你说对了，我受了蔡公公所托，来请兰雅入……为陛下看诊。”徐湛好像呼不畅。

“不大，快醒醒！公子不见啦！”他“嗷呜”一声就哭出来，使劲儿掐起了不大的囔囔肉。

“哎呀呀，姑娘这话可是说不得，陛下如何能不关心四殿下！只是他们两父子间积了十几年的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蔡公公差点老泪纵横。

兰雅眼雾霭：“萧昱最近吃糖吃得越来越凶。他的脏腑一直在受那剧毒侵蚀，已渐渐有了衰竭的迹象。即使我眼下还有办法控制那毒素蔓延，可也保不准会有意外发生。若有一天他当真不在了，陛下就等着追悔莫及吧。”

杀恭王的人，真的是太子么？”

“你俩玩儿什么呢？”萧昱瞟了一眼俩人。

俩人这边话音稍大，兰雅便快步走出屋子，冷冷地昵着萧昱：“呛风冷气地笑什么笑，不要命了么？简直不知所谓。”

“我既不是太子也不是恭王，问我有什么用，”萧昱无动于衷地眨眨眼睛，“你今天到我这儿来，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午膳过后，他终于起回屋，也把不大不小俩人赶去午睡。

“小小年纪不学好，”萧昱笑着拍拍石台，“拿出来，我也玩儿。”

“没意思，不玩儿了。”萧昱没有一点胜者的喜悦，眼底的落寞无穷尽也。

俩小崽子一听，乐得屁颠屁颠的，欢天喜地和萧昱掷起了骰子。可惜，从到尾俩人都没赢过。

一个多时辰以后，不小伸着懒腰睁开眼，刚展开的笑脸却在瞬间凝固——萧昱不知所踪，屋里只剩下他和不大俩人。

“我走了，岂不就没人看着你了？”兰雅虽仍板着脸，但音色轻柔了不少。

不大嘴巴微张，还在

俩小崽子小孩心，忙完了日常杂务，就开始在院里边嬉闹。

萧昱拽拽兰雅的衣袖：“好兰雅，帮我去里看一看嘛。”

“哟，这么说来老子非但生了病，而且病入膏肓了呀，”萧昱忽然冷笑起来，“这可得让兰雅好好去瞧瞧，要是能知老子的死期就最好了。”

“赌……赌两手。”俩人赶忙把骰子骰盅藏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