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嘎嘎嘎地笑弯了腰：“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必须给你打满分。”

叛之徒全被铐走收监，皇子皇女们也都被护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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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我没事儿的，”萧昱眨眨桃花眸，随意一笑就是春花开，“我保证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你。”

唐艾大概猜到原因，犹犹豫豫地不愿抬脚。

“这回你要是再敢溜掉，你就是小狗！”

唐艾尴尬地咧嘴，正不知怎么接话，就瞅见蔡公公踩着小碎步冲这边来，说是陛下请有功之臣到奉天殿稍候。

有功之臣包括萧承义、刘和豫、徐湛、还有徐湛的一众下属，但付出最多、承受最多的萧昱却不在此列。

“皇上，是你又摆了本一。”皇后一脸蜡黄，大约还没能从惊心中缓过劲儿来。当然，从她的脸上也不难看出，她对萧擎同样不存在所谓的伉俪情深。

萧承义像是吃了口哑药，老半晌才讷了吧唧地：“儿子鲁钝，一傻就是三十年，本死不足惜。当时儿子心里想的只是父皇不能死，黎民百姓、江山社稷，哪一样都不能缺了父皇。”

萧承义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挠着脑瓜瓢退后，又跑到另一扰唐艾萧昱还有徐湛。

萧承义插不上嘴，就把矛对准唐艾：“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小唐大人竟是女中豪杰，让本王佩服得五投地。”

萧昱此时的脸色不太好形容，无药可救的苍白到达了峰值，却又点缀着另一种落日熔金般的妖娆。

“果然是真傻，”萧擎慨叹一声，“江山基业是要传承下去的，朕已老迈，对很多东西都力不从心了。等你太子大哥回来，多跟他学习吧。”

徐湛正在愣愣地向萧昱问话：“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色，我都至少练习了一百遍。你说，我此番的表现……如何？”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玄武门前的高台上一时间仅余寥寥数人。唐艾萧昱徐湛三个凑成一堆儿，蔡公公刘大人萧承义凑成另一堆儿，再有就是帝后二人自成一。

她确信萧昱并没对萧承礼说谎，对待萧擎，他心中始终有着化不开的结。不从前还是今日，萧昱都不是为了萧擎这个人在事儿。他之所以会不顾个人安危去赴汤蹈火，一是因为与母亲的约定，二是因为他更加知，这世上总有更迫切的情况需要有人去应对，而这些情况的重要程度，远远凌驾于他对萧擎的仇怨之上。

“承义，你过来，”萧擎把萧承义叫到边，“朕问你，你不知实情，适才那般危险境地，为什么还要冲过来送死？”

“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萧昱勾起唐艾的小手指，认真地晃了两晃。

“这个可怨不得

“皇后，朕与你又一次风雨同舟了。朕相信，承礼的所作所为，你从到尾都一无所知。”萧擎冷淡地看看皇后，没有怜惋、没有痛惜。说白了，他对皇后仿佛没有一丁点的感情。

蔡公公带着功臣们往奉天殿去，没有了惠王萧承义的咋咋呼呼，玄武门前立宁静得如一潭死水。

“你的是不是撑不住了？”唐艾觉得他仿佛在下一刻就要随风而逝。

蔡公公跟刘大人站在一块儿，一弯竹竿一个圆西瓜，旁边还有惠王萧承义上蹿下，就跟耍猴似的。仨人你一言我一语，画面稽却不失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