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爱丽丝感觉到嗓子异常疼痛。“什么……死了？”她们不是在酒店看烟花吗？什么爆炸？

“没有啊。”把笔记本移开，爱丽丝给同事腾地方。“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外面的烟花持续燃放，好看极了。

“可能是……”

“咚、咚、咚”，门被打开，“爱丽丝，你睡了吗？”简抱着枕走进来。

“铃铃铃”，房间的电话响起，另一端是酒店大堂的服务人员。“您好。”甜美的声音传来。“尊敬的客人，温馨提示，为了您的人安全，请不要在夜晚单独走出本酒店。如果有事需要出门，请联系酒店前台，我们会安排安保人员与您一起行动。”这是韦恩酒店的最高服务规格了。

“有点睡不着。”着眼睛坐在窗台上，简刚把枕放下，窗外，一个巨大的心型烟花腾空而起，“真漂亮啊……呀，刚好十二点。”她看看表。

“爱丽丝，爱丽丝！”声音似乎非常遥远，爱丽丝花了足足十几秒才知是有人在叫她。明亮的灯光把瞳孔晃得发疼，她废了很大努力才看清边的人。“……简？”灰土脸的同事衣服上还沾着血，“怎么……”怎么回事？

“哥谭完了。”旁边病床上一个中年男人，“蝙蝠侠死了，哥谭完了……”

“有点害怕。”摸摸胳膊，简吐吐，“酒店大堂打电话来嘱咐说不要出门，我总觉得是出什么事了，有点不敢自己睡。”要不是警方提醒，哪个酒店会在夜晚打扰明显已经休息了的房客？

“嘭！”

“哟吼~”

“Noproblem!”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大家都死了，迈克尔和伊丽莎白都死了！”抱住病床上的爱丽丝，简崩溃地大哭，“酒店发生爆炸，他们俩死了，我……我以为你也要撑不过去了……呜呜呜……”

凯瑟琳改变想法。阉了小丑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正义联盟都不到，我们就不要以卵击石了。她想要让前男友难堪，我们就帮她介绍个更炫酷的现男友，总之，我们所有的行动都绝、不、能、和小丑有直接关系。”紧紧盯住伊丽莎白，“懂了吗？”老板太拼命也是件要命的事。

“好的，谢谢。”挂断电话，爱丽丝坐在窗台上摇摇。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人们却不敢在夜间出门。真想问问DC的编剧，他们这样的设定不会觉得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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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睡个好觉，明天加油！”

“可能今天是哥谭的什么节日吧。”爱丽丝趴在玻璃上往外看。“你怎么不睡觉？”简不是早就困了吗？

“现在播报新闻。”嘈杂

“昨天，小丑杀了蝙蝠侠，还炸了韦恩集团旗下的酒店。”几乎哭得不过气，简断断续续地说，“伊丽莎白和迈克尔……呜呜呜……”

凯瑟琳预定的套间刚好有四个单独的卧室。爱丽丝挑了面向南侧的房间，简就住在她隔。夜晚的哥谭从窗望出去似乎与其他城市也没什么不同，同样是灯火通明，繁华非常。但就是不知在这样的繁华背后，到底藏着多少黑暗。

爱丽丝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为明天即将到来的商讨着最后的准备工作，突然间，落地窗外闪出巨大的光亮。她好奇地扭看过去，发现外面居然在放烟花。